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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2页）

这一切都是真的。刘志远真的在盯着她。她写的东西，触动了他的利益。他不会善罢甘休。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文章的第四篇。

这一次，她要写刘志远是怎么转移资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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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禾收到了陈叙的消息。

"调查组今天早上约谈了刘志远。他没有承认任何问题，但有人看到他昨天晚上见了一个律师。他确实在准备什么。"

苏禾盯着屏幕。刘志远见律师，转移资产——这些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他在准备跑路。

"我们该怎么办？"她回复。

"把你知道的都写出来。"陈叙回复，"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了，他要跑也没那么容易。你写的每一样东西，都会成为调查组的线索。"

苏禾点点头。她打开文档，开始写。

她要写刘志远的发家史。从一个小科员，到市国土局的副局长，再到市委常委。他的一路升迁，背后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交易？

她采访过的人，都提到了同一个名字——马龙。

马龙，刘志远的司机，也是他的打手。老张说过，马龙是打断孙伟腿的人，是打死林建国的人。林敏说过，马龙是刘志远手下最凶残的人。周明说过，马龙专门帮刘志远干脏活。

马龙是谁？他为什么会对刘志远如此忠心？

苏禾决定查一查马龙的背景。

她拨通了陈叙的电话。

"我想查一个人的背景。"

"谁？"

"马龙。刘志远的司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马龙是谁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刘志远的司机，帮他干了很多脏活。"

"马龙以前是混社会的。"陈叙说，"八十年代的时候，他是城东帮的老大，后来帮派被打掉了，他坐了几年牢。出来之后，他认识了刘志远。刘志远把他收在身边，让他当司机。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刘志远最信任的人。"

苏禾的手指攥紧了手机。马龙是□□出身，难怪他做事这么狠。

"有他的案底吗？"

"有。"陈叙说，"我可以帮你查。但你要小心，马龙这个人不好惹。他不仅有前科，而且跟很多道上的人都有关系。如果你查他，他可能会知道。"

"我会小心的。"苏禾说。

"你不怕，但我怕你出事。"陈叙说，"你现在藏起来是对的。马龙如果知道是你写的文章，他不会放过你的。"

苏禾沉默了。她知道陈叙说得对。马龙是□□出身，手段凶残。他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再害死一个苏禾，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但她不能停下。她已经走得太远了。如果现在停下，她就对不起那些站出来作证的人。林敏、老张、王建国、周明——他们都冒着生命危险站出来了。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我会小心的。"她说，"但我不会停下。"

陈叙叹了口气。"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系我。"

"我知道。"

苏禾挂了电话，继续写作。

她要写马龙的故事。一个□□老大，如何变成了市领导的司机。他帮刘志远干了多少脏活？害死了多少人？

她要把这些都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