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望平安,我所爱恋的人。等我找到你。我的,安哥。”
他深知自己已然沉沦至此不能自拔了,但仿若沉沦在这满是情恋和互爱的漩涡,貌似也不错,毕竟人生在世,何尝不能尝试一次。哪怕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他也愿意永无止境的追随。
“这就是我啊……一个自谓清高的愚钝之人。”
“但只有安哥会接纳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迷失犯错。”
他一直碎碎念着,感觉要把这辈子会说的情话都吐露干净。快步走着,出了院门,抬头高望,明月依旧皎洁如镜,光辉普洒大地。
可那人的身影只会为他停留回转。
“所以安哥,我要厚颜无耻的来追逐你了。”既念此,腰间清铃一晃,几道接连的电弧划过天际,直朝着玉微内地赶去。
笑声在辞清城内传荡开来,这里在清晶殿附近,远比拂明城繁华的多。高楼间灯火通明,没有半分打样的意思,夜色在此停歇,月光也要为之退却,人声喧闹盖过了孤苦清寒,壮丽的烛火反把天幕照的炽烈。
这里是,不夜天。
以致天明昼出,日光挥洒,怀子授动用了职权,找遍了城内的客栈、住店,以及各种能住人的地方,可还是没找到那三个人,与陈子明同行的那三人。
这便奇怪了,除非怀易章丧心病狂的要发动一次玄门内战,否则绝不会关押那几人,至少莫择溟和宋仪户不会。
稍一思虑。怀子授咬了咬唇,雷灵瞬变,一束清冽的耀眼雷光直冲那清晶殿击去。
门猛地被摔开,门外护卫被怀子授三两下解决,目光正向门后扫去,肩头却被拍了一下。
“什么事?”
怀子授浑身一震,咬紧牙关,阴侧侧的问去:“敢问掌教,贵客身在何处?”
“你找他们做什么?”
“我要找陈子明。”
“我问你,你找他们做什么?!”那声音轰若雷鸣,爆裂的怒意在怀子授耳后传来,可怀子授怎会在避其锋芒,腰身拧转,明云出鞘。
“我喜欢他!我心悦他!我要给他名分!我要留住他!”
“还请掌教您高抬贵手!一纸红笺予印信,万望大伯恩准……”
“赐婚!”
一声爆喝,余音绕梁,雷威随之震散八方。怀子授望向怀易章那双浑浊的眼眸,此刻正瞪大了紧盯着他,并非暴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与惊恐。
场面竟一时停在了此处,僵持着不断交锋。
“哈。你倒是比他有种。”
怀易章忽的嗤笑一声,扭过头压下脸上神色,一抬手,怀子授立时持剑护于身前,却被一声哀叹调动了心神。“唉…别动。”
冷眸一闪,怀易章化作一道雷光笔直打来,快的怀子授都无足反应,瞬间被扼住了脖颈抵在墙上。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怀子授用那堵塞的气音拼了命的冲着对方那张脸嘶吼着,像是生怕怀易章掐不死他似的。
怀易章顿了顿,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愣住了,空空向后退了两步。
“混小子!”
挥手间一掌打来,打的怀子授侧过脸去,嘴角渗出血丝,缕缕流下鲜红的颜色。礼冠亦是倒飞出去,砸落在地,碎成千片。
“你懂什么叫喜欢,什么是爱吗?!”“你才多大?你也不想想你是谁?!他配得上你吗?配得上少君仙这个名号吗?!”怀易章怒吼着,可眼底却藏着急不可耐的惊惧,他用力的扯着怀子授的衣领,来回摇晃试着让他听进一些话。
“赐婚?!我不准你是不是还要和他私奔啊?”
怀易章见着怀子授油盐不进,气的大笑不止,拧着眉厉声喝道,却见怀子授摸了摸侧脸之下。怀易章再度瞪大了眼,感觉那呼吸和心跳都停滞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