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把盛肆拽走了。
总裁办公室里,两人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你拒绝我就是为了那个小白脸,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还是单纯为了气我?”
盛肆不动如山,静静看着梁颂年发疯。
从他们穿开裆裤起,梁颂年就是这么玩不起,一旦事情没有按他的预想发展,他就开始气急败坏。
为着这个,他没少挨揍,毕竟梁家沉稳持重的家风绝对不能容许自家继承人如此意气用事。
而梁颂年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逐渐成长为腹黑偏执狂,既然事情出人意料会让他生气,那就让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这样一分析,可见盛肆这招奇袭把他气成了什么样。
“他当然好,跟他在一起,我能当1。”盛肆再接再厉。
梁颂年气成河豚。
成功扳回一局,盛肆在椅子上摇啊摇,指尖转着钢笔,唇角微勾,欣赏着好兄弟的破防,颇有些浪荡公子的轻佻样儿:
“他能让我压,你能吗?”
戏弄妄图戏弄他的人,盛肆心里的小孩在放烟花了。
可出人意料的,梁颂年笑了。
一声轻笑,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紧接着是开怀大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对盛肆说:
“盛小肆,你对自己的认知似乎存在着很大的偏差。”
盛肆只用一秒就听出了他的意思,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他立刻严肃起来。
“梁颂年,你少看不起人!”
“盛小肆,你这副炸毛猫的可爱样还想压谁?”
“我说了别叫我盛小肆!”
生气的盛肆觉得自己跟猫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而故意在他雷区蹦迪的梁颂年反而像条犯贱的狗。
“离开我的办公室,现在!”
不在办公区域处理私人事件是盛肆的准则。
而且,下班之后暴揍梁颂年,他得提前热身,保证届时发挥到最好。
可梁颂年贱上瘾了,非但没有走,还欺身靠近他。
“真可爱啊。”
瞧那痴迷的模样,盛肆绷不住了,直接上拳头帮对方清醒清醒。
“还想伸爪子?做错了事的小猫没有这个权利。”
他径自压下来,熟悉的俊脸无限靠近,盛肆惊了。
至于吗,玩这么大。
他一个闪避,泥鳅一样从老板椅上溜走,扬声要叫保安,却被冲进来的身影撞到。
下一秒,遍体生寒。
正前方,温辙保持着半握拳的姿势,手里握着只剩个底的咖啡杯。
四四方方的小冰块顺着盛肆的头发滚落,调皮地钻进他微敞的衬衫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