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大摇大摆进门,人仗鸟势,当着盛肆的面挖墙角。
“东西已经送到了,可就差你了。”他挠挠肩上小鸟的毛毛,“小家伙一路上叫个不停,大概是饿了,所以我只好来叫你回去吃饭。”
卑鄙。
盛肆心里暗骂,脸上摆出正室的气度:“这里有吃的,饿不着。”
吹了声口哨,自家小鸟就飞过来,和梁颂年肩上的叽叽喳喳半天,然后一起飞去了“饭堂”。
自助餐就是爽!
梁颂年摊手,并不在乎:“鸟吃饱了,人还饿着呢。”
他越过盛肆看温辙:“你记挂着搬家早上都没多吃几口,现在也该饿了吧。”
“这里也有。”盛肆拒绝。
“哪儿呢?你做吗?”梁颂年笑了。
俩人这些年相爱相杀,好的时候恨不能穿一条裤子,对方几斤几两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盛肆做饭的杀伤力堪比原子弹。
两人拉扯了半天,最后败在温辙没有压制住的咕噜声里,一起去了隔壁。
盛肆再一次鄙夷梁颂年的歪心思,说什么帮忙找房子,合着就是把自己闲置的房子奉献出来。
那么低的租金,简直司马昭之心。
梁颂年的厨艺确实不错,色香味俱全,满满摆了一桌子,香味直往鼻子里面蹿,盛肆才想起自己也是连夜赶回来,早餐都没吃。
诡异的三个人开始坐下来吃饭,堪比宫斗剧。
梁颂年一直给温辙夹菜,盛肆不甘落后,可东西也不是他做的,总是低人一等。
尤其是梁颂年提到温辙的腿伤,更让懵懂的盛肆像个局外人。
“什么腿伤?”
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梁颂年的眼神分明是鱼儿上钩的得意。
然后,梁颂年就如同自家人似的讲述了温辙经历的事情,看盛肆逐渐放大的瞳孔,连语调都透着胜利。
“已……已经过去了。”
温辙连忙打圆场,看看梁颂年,又看看盛肆,忙得不得了,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握紧了。
盛肆力道重得想吞了他,眼神满是疼惜,也不跟梁颂年呛了,也不又争又抢了,良久才轻声说了句:“是我不好,对不起。”
“没有的,你那个时候……在忙嘛。”
盛肆更后悔了。
再忙也是他自找的。
因为一面之词误会温辙,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失踪,回来还理直气壮让他给自己解释。
盛肆被自责淹没了。
他太懂这种感觉,当年梁颂年就是这么对他的。
天呐,他成了梁颂年?
简直荒谬。
偏生罪魁祸首还不知道,诶诶地插进来,提醒他们:“吃着饭呢,别亲上了。”
盛肆一个眼刀飞过去:“你还敢说?”
梁颂年:?
好端端的吃枪药了?
一顿饭就这么掺着喜怒哀嗔吃完了。
温辙一放下筷子,盛肆就火速带着人回家,看梁颂年的眼神跟防贼似的。
房门关上,盛肆就乖乖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