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再回公司,小姑娘们看他的眼神更热切了。
那毫不掩饰的磕CP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只是自己的心态变了许多。
从前只是想着随她们去,毕竟良好的工作环境是提升效率的一大助力。
现在却觉得满满的幸福,磕,好磕,大胆地磕,强有力地磕,顶呱呱地磕。
最好全世界都在磕他和温辙的糖。
开屏似的享受着大家祝福的眼神,回办公室都走出了进洞房的气势。
在路上就忍不住跟温辙发消息:
——咱俩的事已经传开了,你可跑不掉了。
秒回:
——我没想到会这样,真不是故意的。
盛肆板脸:
——想始乱终弃?不予受理,驳回!
对方正在输入……X1
对方正在输入……X2
对方正在输入……XN
盛肆都停下来,下意识要返回去,消息终于弹出来,是一条语音。
——好的。
乖乖的。
——啵。
响响的。
盛肆的情丝如果有实体,这会儿该扭成蚯蚓了。
——隔空的不行,回家亲,不响不能停。
发完,那边好一会儿没动静。
看来开水壶太热了需要降温了。
盛肆压不住嘴角,进了办公室,头都没抬,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咳咳。”他姐在身后幽幽问,“一脸□□干嘛呢?”
盛肆立刻正色:
“告你诽谤啊!”
盛清沅在他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了,从女员工嘴里听到她弟勇闯敌帐夺妻的事,火速来围观。
“天天嫌我拉郎配,你倒闷声干大事了。”
盛肆正美得冒泡,也跟梁颂年一样脸皮蹭蹭加厚:
“计划赶不上变化,况且,老天给我发爱人,我当然要好好宠着守着了。”
可盛清沅却一反常态,平日吃瓜磕糖最起劲儿的人,现在却满脸愁云:
“温辙是轻易原谅了你,但你现在这做派,跟我看的渣攻有一拼,小心暴雷啊。”
盛肆对“渣”这个字极度敏感,毕竟,他们姐弟俩的风雨可不就是那个渣爹带来的。
所以他一直没有轻易开始恋爱,也是因为这个。
如果要谈,就要做好一辈子的准备,渣,绝对不要啊!
“怎么可能?我对温辙是一心一意的。”
“哦?我可听说你最开始是打算报复他的,还准备把他塞给梁颂年,你可别忘了,你俩闹矛盾是在温辙的生日,他每年生日难道就不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