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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更（第11页）

“谢你来找我。”她说，“谢你一直陪着我。谢你……”

她顿了顿。

“谢你是你。”

慕绛思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她看着沈攸宁，看着月光下那张没什么表情但此刻很柔软的脸。

“不客气。”她说。

两人坐在井边，看着月亮。

很久很久。

然后沈攸宁忽然靠过来，把头靠在慕绛思肩上。

慕绛思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放松下来。

她伸手，轻轻揽住沈攸宁。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月亮慢慢移动。

夜很深了。

沈攸宁的声音从肩头传来，闷闷的。

“慕绛思。”

“嗯？”

“你会一直在吗？”

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会。”她说，“一直在。”

沈攸宁没说话。

但慕绛思感觉肩头湿了一小块。

她没动。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沈攸宁揽得更紧了一点。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

夜很长。

但她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