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亭走了。
走之前留了一句话:“那扇门什么时候开,我不知道。但它开了的时候,你们会知道的。”
然后就走了,留下一院子沉默。
慕绛思和沈攸宁坐在井边,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攸宁开口。
“你信他?”
慕绛思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他说的那个梦,是真的。”
沈攸宁沉默。
她也做过那个梦。那条河,那个撑船的人,那双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不止一次。
“那怎么办?”她问。
慕绛思看着她。
“等。”她说,“像以前一样。”
沈攸宁没说话。
但她伸手,握住了慕绛思的手。
慕绛思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她。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天慢慢暗下来。
*
那天晚上,慕绛思还是没回府。
阿碧派了人来问,她让那人带话回去:“明儿回。”
沈攸宁在旁边听着,看了她一眼。
“你这样,阿碧会不会很难做?”
慕绛思想了想。
“会。”她说,“但她习惯了。”
沈攸宁没再说什么。
晚上还是睡一张床。
这次两人都没问。很自然地,一个睡里边,一个睡外边。
慕绛思躺下之后,忽然开口。
“沈攸宁。”
“嗯?”
“你说,那个门要是真开了,咱们还进吗?”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你呢?”
慕绛思想了想。
“你想进,我就进。你不想进,咱们就不进。”
沈攸宁转头看她。
月光照进来,照在慕绛思脸上。她正看着自己,眼神很认真。
“你不怕?”沈攸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