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恨”出来之后的第二十天,那块玉佩又亮了。
那天晚上,慕绛思正在小院里和沈攸宁一起吃饭。
天已经黑了,月亮刚升起来。两人坐在井边,一碗青菜,一碗豆腐,两碗米饭。
很简单,但很香。
吃到一半,慕绛思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她掏出来。
那块刻着“念”字的玉佩,正在发光。
不是那种隐隐的光,是——很亮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在说话。
沈攸宁放下碗,凑过来。
“它怎么了?”
慕绛思摇头。
话音刚落,玉佩里传出一个声音。
是谢兰亭。
“嘿,听得见吗?”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谢兰亭?”
“是我。”那个声音说,“好久不见。”
慕绛思握着玉佩,心跳得很快。
“你们在哪儿?还好吗?”
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
“还在那个地方。”他说,“但没事。就是出不去。”
他顿了顿。
“今天找你们,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
谢兰亭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下一个门,”他说,“快开了。”
慕绛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个门?
“在哪儿?”
“不知道。”谢兰亭说,“但我能感觉到。这次的门,和之前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谢兰亭沉默了很久。
久到慕绛思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很轻,很沉。
“这次的门,”他说,“是活的。”
*
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