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血腥的气味。 那是秘偶彻底损毁后,溃散的死灵类非凡气息与血肉余味交融而成的味道,黏腻地浮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久久不散,透著几分诡譎的阴冷。 斑驳掉漆的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罗剎哥斜倚在椅背上,姿態散漫又慵懒,一条长腿隨意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右脚脚尖微微点著地面,节奏缓慢得近乎拖沓。 他右手食指屈起,指节一下又一下,轻叩著面前被磨得光滑、布满深浅划痕的木桌。 篤、篤、篤。 声响轻缓,却在死寂得能听见灰尘掉落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尖上,裹著不加掩饰的傲慢与疏离。 他微微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眸中情绪,可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早已將他的不屑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