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病房的窗户外撒进来,映照出女人的侧颜。眉尾上扬是浓黑色的,一条短疤把眉尾断开。
眼睛紧闭,唉_小瑾短叹了一口气,心里充满愧疚。但她早已下定了决心,望了望四周。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笔在柜台上。
鄂___短促的痛呼声,扯到拆封好的伤口。突然定住了,瑾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但潜意识里她就是要离开这里。
瑾年紧张的望向床边熟睡的女人,没有醒,暗自松了口气。
慢挪到床边,想伸手。在没有看到的地方,趴在床边的女人睁开了眼…感受着女人的动作。
浅浅的瞟了眼床边笨拙的女人,看着她的举动心里暗自发笑想继续逗逗她。
灯是关着的,人脸看不真切只是女人身上的冷香让朝闻痴迷。前调是有些人的木香,后调是带着温柔的甜味,加一点点脂粉的味道。很独特在听到她吃痛的声音后,心不可控的揪了一下。
灵魂被扯乱,不知是不是Ptsd发作还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以防止宿主做出过激的举措。
她竟然回想不起她当时心中所想,心里足逐平静。
像是一汪泉水被击的泗起,等它过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但泉水内部早已翻涌只等待一个阔值将其宿主毁灭。
女人细白的指头擦过朝闻的皮肤…突然朝闻抬起了头。
今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女人的眼睛,很好看,但心虚作祟"啊哈哈,真巧啊…"带着一些疏理。
朝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一番话会生气?气什么?她倒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朝闻低下头"多半人家都忘了我…"
但是…朝闻突然心情又很好。
瑾年看着对面人变来变去的脸色,心里有点苦苦的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貌似只是一面之缘的女人身上不管用。
她们贴的很近,月光照的很亮。
女人纤细的睫毛,一双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眼睛…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走神了。
朝闻眼睛细长,眉尾上挑浅浅的内双。
很漂亮,有多漂亮?
像是火炭似的,烧着如火一般的执着。瞳孔是浅金色的,很好很好看。
朝闻伸手把病房的灯打开,眼睛还未适应明亮。
"想干什么,伤口才缝好。"
"我想回去""不行"
"为什么?""不能放你走"
"我不痛…"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瑾年脸上挂着微笑麻药的劲头过去刚还没有那么大的感觉,现在痛感如同潮水一般把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