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哭了?” 鹿卿拢着被子惊坐起身,见何见霜与方弦一左一右地护着元宵,阿谢与阿夏两位师姐倚靠门前,人人面色不佳,便以为她们这个阵仗是来讨说法的,立时横眉冷目,向三舟与阿茗问道:“你们欺负人了?” 三舟连连摆手,道:“真是冤枉,我们哪里敢呢?是师父。” 鹿卿歪头想道:师父?师父方还叮嘱我二人好生练功,如何会是师父呢?想不明白,她便蹭下炕头,一面穿袄套鞋,一面向元宵轻声问道:“小师妹,究竟发生何事了?说出来,我们大伙替你分忧。” 不问还好,这一问,元宵眼泪更如断线的珠子打落下来。鹿卿见状慌了神,心中好一番胡猜乱想,问道:“莫非……师父要发卖你了?” 方弦见元宵泣不成声,便解释道:“不是,是师父让她也改行。” 先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