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吵架了,小气吧啦劲儿。”
“多谢陛下!”隨著朱允熥的话音落下,朱橚和袁珙二人顿时目光一亮,上下打量起这名被拎出来的囚犯。
朱允熥既然都已经把分法给他们定下了,再爭论谁多一些谁少一些也就没必要了,现在自然进入了选人环节。
“周王殿下,我觉得此人面相合適,让他来操作一些危险实验,或许可以提升我化学部实验的成功率,要不这个给我?”
“袁道长,你看他一副胸闷气短、嘴唇发紫的样子,一看就是心臟不太好,本院长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样本,適合用来做一个开胸手术。”
“行吧,既然周王殿下也有意,那就老规矩!”
“石头剪刀布!”
“我贏了,袁道长,那此人就送到我医疗院去吧。”
“……”
三言两语之间,朱橚和袁珙便决定好了这名囚犯的归属和死法。
然而,跪在面前的囚犯却是越听越心慌,直接给嚇得心率飆升,脸色发青,瞪著眼睛,满脸恐惧地呢喃道:“危险……实验?开……开胸??”
特么的这些话简直一句话比一句话听来更恐怖!
“陛……陛下!罪臣知错了!也认罪了,您要不还是把罪臣推到菜市口去斩了吧!求陛下手下留情啊陛下!”
到了这个档口。
他也不敢再论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了。
朱允熥方才说的话他当然都明白——自己面前这个皇帝跟任何一个皇帝都是不一样的,纯粹就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主儿,登基以来,他也一直都在身体力行地践行“视礼法为无物”,从来都是无法无天!
而自己之前在这位面前说什么“於礼不合”……
现在回头一想,简直就是蠢到姥姥家了!
还不如直接求饶,求个正经点的死法。
“吵死了。”朱允熥打了个呵欠,不耐烦地道,说罢,隨手摘了个葡萄丟进自己嘴里。
宋忠立刻会意,踏前几步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兜:“闭嘴。”
死囚直接被扇到一边,嘴里掉出了颗牙齿。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无法认命地坐以待毙,所以他还是看向了朱允熥这个皇帝,下意识想说点什么。
“陛……”
“我……罪臣……”
只是他又意识到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能是有口难言。
而无论他病急乱投医地看向旁边的宋忠也好,朱橚、袁珙还是其他锦衣卫也好……他都发现,看谁都不过是求告无门。
特么的这里全都是不讲理的疯子!
所以,他忙忙碌碌地左看右看了一番之后,竟是直接急得一口气没上来,煞白著脸之下昏死了过去。
见此情景。
朱橚立刻来劲儿了:“本院长说什么来著?他这样子绝对是心臟有问题!直接发病了。嘖!发病就发病,怎么在这儿发病了?”
他蹙著眉头顿了顿,立刻抬头看向宋忠道:“宋指挥使,你赶紧差人把他先送到医疗院去,再带话说让医疗院的人立刻安排检查,有必要的话趁热直接开胸,多珍贵的素材啊。”
听到朱橚这话。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宋忠都不由扯了扯嘴角——得!锦衣卫忙忙碌碌干了一年,排名掉到第三名了。
不过面上他还是立刻抱拳应声:“周王殿下放心,下官这就立刻安排。”
说罢,便给了旁边一名锦衣卫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