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街头,两个特务装扮的人在大街上转悠,走到一处无人区域的时候,一名特务道:
“就北平军队现在的状态,我军再困他个一个月,到时候我看啊,一鼓可下!”
同伴无奈的说:
“忠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我们现在是特务,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我军、我军的……”
“哈哈,老姜,你太保守了!你可别忘了你叫冈本平次!”
这两人,正是张安平仅有的两个入室弟子许忠义和姜思安。
不过,他们现在的“身份”是党通局北平党部的特务。
姜思安皱眉:“能不能不要提这一茬?”
许忠义:“好好好,我不提——后面没尾巴吧?”
姜思安没好气地对这位大师兄道:
“你比我更清楚吧?”
许忠义不善行动、枪法奇烂,这众所周知的事实在姜思安这里行不通——老师的大徒弟,到底什么水准他能不知道?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
许忠义讪笑起来,装习惯了,总是忘了自己其实是老虎这回事。
两人加速前进,拐进了一处小巷,再次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更换了打扮,再次从小巷出来后,赫然是学生的装束。
关键是毫无违和感,给人的年龄就是快满三十岁的这两人,就应该是二十岁的风华模样。
两人又绕了一阵后,终于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敲门、对上暗号后,两人被请进去后,却在第一时间被人持枪控制。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暗号?”
马小五警惕的盯着两人,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钱大姐告诉他今明天会有两位同志前来报到,并说这两位是地下战线的老人——两人确确实实是来了,可来的竟然是两个学生装束的人,而且还知道暗号、手势。
他岂能不警觉?
许忠义和姜思安哭笑不得,意识到了是自己这身装扮惹的祸,正欲解释,却看到陈国华同志戴着个黑框眼镜要去一间屋子。
姜思安赶紧喊道:“国华同志,是我!”
陈国华一愣,这声音好像是姜思安同志的声音?
可一看人,咦?学生?!
他不可思议地走过去,瞅了又瞅才确定是稚嫩版的姜思安后,不可思议地道:
“安思河?”
姜思安哭笑不得,您可真警惕啊!
叫我姜思安或者安思江,安思河什么鬼嘛!
“国华同志您就别试探了!”
“真是你?!嘶——你竟然能化妆到这么年轻?小五,这是自己同志,他们是来见钱大姐的!”
陈国华让马小五赶紧别误会,随后好奇地绕着两人转了个圈,最后确定竟然是姜思安和许忠义后,不由暗呼神奇。
这俩人的化妆功夫,着实了得呐!
此时钱大姐正好从外面进来,进门就看到马小五持枪的一幕,她搞清楚缘由后,对陈国华的吃惊只觉得好笑,心说:
你是没看到过他们老师,要是你见过安平同志的化妆,你就知道什么叫神奇了!
“小五,你继续警戒吧——你们俩跟我来。”
钱大姐有些无奈,这师徒真有种一脉相承之感啊。
两人跟着钱大姐进了屋子,本想赶紧将这稚嫩的学生装赶紧换掉,但钱大姐瞅了瞅后阻止了两人:
“就这个打扮吧——你们俩在保密局熟人太多了,北平这边未必没有,这个打扮正好隐藏自己。”
许忠义讪笑着说:“大姐,我觉得我俩不适合来北平,不知道组织上是怎么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