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如今慕容氏对于氏野心勃勃,而你们又曾託庇於慕容氏,我就更有把握了。只是,需要先统一一下你我的说法,然后,你得陪我回一趟凤凰山。”
潘小晚听了,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虽然她仍不清楚杨灿具体如何打算,但看著他如此泰然自若的模样,听著他胸有成竹的语气,悬著的一颗心便神奇地安寧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杨灿的目光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柔柔的地道:“谢谢你,杨灿,幸好————有你。”
“我帮你们,也是在助力我自己,不必言谢。”
杨灿轻轻嘆了口气,抬眼望向亭外的天空,缓缓走过去。
此时晴空澄澈,几朵白云悠然飘荡著,衬得天色愈发湛蓝。
“在这门阀林立的夹缝中求生存,巫门不易,我又何尝容易呀。
我得有过硬的本领,看得准目標,能坚持不懈、坚韧不拔、坚决到底。
我还得有过人的智慧与谋略,懂得以进为退、刚柔並济,更要会因势利导、顺势而为。太难了————”
杨灿的声音,很辛酸,潘小晚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是啊,杨灿,真的不容易,他起於微末,步步为营,付出多少艰辛与隱忍,方有今日局面。
可也正因为杨灿一路走来艰难,可他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便能拥有今日之成就,这正是她效仿学习的榜样。
今后,她是要扛起巫咸的责任,让巫门发扬光大的,她也应该效仿杨灿:练就过硬本领,看准目標,坚持不懈、坚韧不拔、坚决到————
“嗯?”潘小晚忽然觉得杨灿这番话,似乎有点怪怪的。
她可不是崔临照那般不諳世事的白纸妹子,论起男女间的弯弯绕绕,她可比崔临照通透多了。
这位小巫女,可也是位小污女,嘴上功夫,逊过何人?
方才杨灿那番话,听著是在感慨处世艰难,可那一连串的话语,她仔细品来,竟似有一种暖昧和调戏的意味。
潘小晚偷偷瞟了杨灿一眼,见他正站在亭边,一手负於身后,一手轻按腹前,抬头挺胸,扬眉远眺,神色间满是感慨。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
潘小晚正胡思乱想著,杨灿忽地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对了,慕容宏济已经就擒,我还没有告诉你吧?”
潘小晚摇摇头,甜甜一笑,道:“没有。不过就算你不说,结果我也知道。
有王师兄和你派去的眾多高手,慕容宏济自然插翅难逃。”
杨灿笑了笑,道:“话虽如此说,可那慕容宏济中了迷药后,也挣扎了半晌,抓他颇费了一番气力。
那慕容渊的身手应该不在慕容宏济之下,我昨夜忙於善后,倒忘了问你,你一个人,是如何无声无息將他拿下的?”
“自然是用药。”潘小晚微笑起来,这一笑便有一种狐一般的狡黠和媚丽。
“有时候,我要拿下一个人,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再加上一小撮药沫儿,根本无需大动干戈。”
“原来如此,我猜也是这样,原来是用药啊。”
杨灿一边说一边看著她,意味深长。
潘小晚的得意渐渐被他看没了,心里开始升起毛毛的感觉。
她连忙举起手,急切地表態:“不过你放心,我发誓,绝不会对你用药的!”
“你已经用过了。”杨灿木然开口。
“我哪有?”潘小晚急了,想都不想便脱口反驳,可话说出口,再丐上杨灿那耐人寻味的眼神,她脑海中猛地想过一事。
“哦————那、那回不算!那时候————我其实————,而且吧,我那不是害你的药,不是,我是说————”
她越说越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真是————太丟脸了。
杨灿点头:“所以,你也承认,你丐我用过药,对不丐?”
“你————,我————”潘小晚没看出杨灿眼底里含著的笑,负气个了起来,偏过了脸儿去:“是,我用过了!那你要怎么样嘛!”
杨灿慢慢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暂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儿衝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