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凤雏城的这位公主殿下,真是治理有方啊!”
杨灿等人已经定下计划,试图绑架尉迟芳芳。
同时,他们还得继续隱藏真正身份,所以对此人自然是了解的越多越好。
一提起尉迟芳芳,破多罗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自豪起来,钦佩地道:“那是自然!
王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芳芳公主殿下,那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强女子,聪慧不凡,胆识过人,许多男儿都不及她一根汗毛!”
“哦?”
杨灿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顺势问道,“破多罗大哥,在我眼中,你已是草原上一等一的好汉子、大英雄了,能让你如此钦佩的女人,想必是真有过人的本事了。”
“那是自然!”
破多罗满面崇敬地道,“王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芳芳公主,是已逝的阿陵可敦(正室)的女儿,从小就聪明多慧,异於常人————
凤雏城的城主府,也就是公主府。
夜色深了,內院寢室內却仍亮著灯火,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帐子,映得榻上一片朦朧。
正值夏日,门窗却紧闭著,锦榻之上,枕被凌乱,尉迟芳芳揽著慕容宏昭的身子,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与锦被上,那张方正的脸庞上,还残留著几分欢愉之后的緋红。
慕容宏昭则平躺在榻上,胸膛微微起伏,一副被掏空的虚弱感,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被耗尽了似的。
尉迟芳芳將头枕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粗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著名圈,声音温柔如蜜。
“夫君,这一次,你多住些时日好不好?咱们成亲数年,始终未有子嗣,我父亲已然催问过多次了,我————”
“好。”
慕容宏昭伸手抓住她在自己胸口摩挲的手,柔声道,“你不必心急,咱们二人身体康健,何愁生不出孩子?
我那些族兄族弟,也有不少是成亲好几年才得了子嗣的,慢慢来,咱们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
“嗯!”
尉迟芳芳柔声应著,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拿起榻边几案上早已备好的湿毛巾,拧至半干,便细细地为慕容宏昭擦拭清洁身体。
这般琐碎的杂事,本是內院丫头的差使,可尉迟芳芳把慕容宏昭视若珍宝,怎容得別的女人触碰他身体?
所以端茶倒水、清洁身子,她都要亲自上手。
毛巾换了好几次水,尉迟芳芳的动作轻柔又细致,慕容宏昭便一直大刺刺地躺著,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服侍。
待清洁完毕,尉迟芳芳起身下地,隨手披起一件丝织的宽大长袍,俯身凑到慕容宏昭的脸颊边,印下一个甜腻的吻。
她柔声道:“夫君先歇著,妾身去沐浴一番,很快便回来。”
“嗯”慕容宏昭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声音里的慵懒几乎要溢出来,眼瞼半闔,显然已经有了睡意。
尉迟芳芳端起榻边的水盆,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寢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慕容宏昭募然张开眼睛,脸上的慵懒睏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一把抓起尉迟芳芳枕上的枕巾,翻出乾净的下面,在自己刚被吻过的脸颊上用力擦拭著几下,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然后把枕巾又胡乱丟回原处,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禿髮乌延等人下榻的客栈內,此时虽说天色已晚,但大堂里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凤雏城的晚市散得迟,客栈歇业的时辰便也隨之延后了,大堂里还有零星几个喝酒的客人,低声交谈著。
身材瘦削的禿髮勒石,带著一名亲信侍卫,跟蹌著从后面宅院走到大堂。
他把手中提著的一只空酒罈子往柜檯上重重地一墩,“哐当”一声响。
——
禿髮勒石喷著浓重的酒气,粗声呵斥道:“我的酒呢?老子早说了要两坛葡萄酒,怎么不见送来?怕我付不起钱么?”
掌柜的忙从柜檯后探出身来,满脸堆著諂媚的笑,躬身致歉道:“这位爷,还请息怒,实在对不住了,小店的葡萄酒今日已然售罄,还未及去酒肆进货,耽误了爷尽兴,还请多包涵!”
“我包涵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