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那件舞台上的旗袍,只裹着件半敞的睡袍,领口滑落,乳房大半裸露在外。
她正趴伏着,被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老男人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抓着她一侧浴衣里的乳房。
那男人年纪看起来有六十开外,头发梳得油亮,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此刻正缓慢地挺动着。
她的表情我能看见。
侧脸埋在垫子里,嘴唇张开,一丝咬着声音的喘息藏不住,从喉咙里一阵阵涌出。
带着些许难忍痛苦的模样,透着克制的呻吟,眉毛拧着,眼尾红红的,眼角泪痕还未干,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
我屏住呼吸,看着另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来,半蹲下,伸手扒开她的臀瓣,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对前面的那位说:“老谭,你这弄太慢了,我都急得不行了。”
老谭没有停,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先喂她嘴,别急。”
那人笑着应了,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半硬的东西,站到映兰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宝贝儿,来张嘴,吞得深一点。”
我听见她喉头动了动,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流程。
她没有抬头,仿佛不愿看清是谁,而是慢慢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
那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引导她靠近……
“唔……”她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不大,却清晰透入我耳朵里。
她的嘴含住了,只露出半截根部在外,睫毛轻轻颤抖,眉心微蹙,一滴泪从眼角慢慢滑下。
但她没有拒绝,顺从地抬起手,搭在那男人大腿上,舌头灵活地绕着,一边含住一边轻舔,鼻音混着喘息,带着一点点哭腔,“呜……嗯……唔……哈……”
后面的老谭还在慢慢进出,她腰身被扶着固定,整个人被前后拉扯着,像是一艘飘在肉欲之海上的破船。
她没有叫停,没有抗拒,只是在中间发出偶尔哆嗦的轻颤,像是身体早已驯化,只有泪水泄露出她心里的挣扎。
“是不是太久没碰你了?”前面那男人轻声问她,“你这口活……啧,越来越厉害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头,眼神湿润,嘴里还咬着一半的肉棒,轻轻吐出来后,低声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深……”
后头老谭闻言笑出声,“你还怕深?你看看自己下面夹得多紧,啧……这宫颈……嘶……好会吸……”
那一刻,我看着她……看着我的妻子,我曾经眼中温柔得如水一般的江映兰,此刻赤裸着身子,在两个陌生老男人中间被摆布着。
她嘴里已经塞满了,根本说不了话。
只能一下一下用喉咙回应,像是在吞咽,又像在喘息。
口水从嘴角滑落,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抹,又被身后那个男人抓住腰,狠狠一顶。
“呃呜——嗯……咕……咕呜……”那声音不大,但粘腻、湿热,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
她眼神涣散,半睁着眼看着面前那根肉棒,睫毛颤得像蝶翅,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连鼻尖都红了。
那男人一手扶着她的下巴,一边慢慢在她嘴里来回滑动,她没有退避,反而轻轻挺了挺脖子,像在迎合。
他露出享受的神情,说了句:“你现在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知道吗?”
她听见了,却无法回应,只能轻轻“呜呜”一声,声音极细,几不可闻,但眼神却在那一瞬抬了起来,像是在笑,带着羞耻,也带着某种隐秘的骄傲。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每一下推进而鼓起又落下,鼻息越来越急,偶尔会被顶到轻轻呛咳一下,“咳……呃呜……咳呜……”但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停下,而是含着眼泪继续往里接。
后面的男人越插越深,啪的一下撞在她臀部上,声音清脆又淫靡,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趔,嘴里的东西更深一寸,眼角又是一抽。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后背,轻声笑:“老刘头说能插进你的子宫里,让我试试他是不是在吹牛?”
她身体一颤,但嘴却含得更紧,喉咙发出“呃呜呜……”的哀音,脸颊在摩擦中红得像蒸汽腾起的花瓣。
她没法讲话,她甚至不需要讲话。
她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哆嗦、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全都在说话——她在享受,在沉浸,在被操进疯魔中欲罢不能。
那种投入甚至近乎在履行某种神圣职责,舌尖灵巧地绕着,嘴唇贴得密不透风,双眼微微湿润地望着上方,像一个静静地等待恩赐的信徒。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后腰微微发颤,臀沟间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滴下,滴落在地毯上,噗哧一声,像雨水落入泥地,破碎却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