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余力喊什么“再多一点”或“别停”,她只剩身体在说话。
后面一捅,她腰便不自觉地送上去,像是条件反射;前面一顶,她就眼神一柔,嘴角泛出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笑意。
疯了。她是真的疯了。那种文静的疯,是熟练之后的痴迷,是知道羞耻却再也控制不住的贪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站在屏幕前,那画面像灌了火的刀,往我脑子里刮。
她不是被逼的。
她的眼神没有哭喊,只在每次高潮边缘,泛出一点轻颤的水意,是……一种感动,是身心得以释放的那种解脱式满足。
她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终于能这么被填满。
那手机还在播放,我却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的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嗡”地一下炸开。我猛地伸手,关掉了手机屏幕。
张雨欣早已收回笑容,盯着我:“你现在还觉得她只是受害者吗?”
我没有回答,站在那里,像一根冻僵的木桩。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在翻滚,但我却无法动弹。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江映兰。可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熟悉的她。
视频仍旧躺在手机里,随时可以再次点开,而我……却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看第二次。
我僵着身体,那画面在我眼前像火一样灼烧。她怎么能——她怎么会……
“够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口,把头扭开。
张雨欣却没有立刻关掉,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怕什么呢?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我闭上眼,那句“都是她自己选的”像锤子一样在我脑中回响。
张雨欣缓缓将视频收起,坐回沙发,轻轻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像是刚完成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处刑。
那视频已关掉,但我脑子里仍能听见里面的喘息,能看见她的表情,那种甜蜜得近乎神经质的服从。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你要是真的想救她,就要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
张雨欣也不急着走,只是淡淡看着我,像在等什么。
过了几秒,她侧了侧身子,语气忽然轻松了些,像不经意一样问道:“今晚……你想让我陪你吗?”
那语调像是个老朋友在安排工作以外的“私事”,自然到几乎让人忘了她刚才才把我心口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摇了摇头,心里像被塞了团火,却冷得发不出热。
张雨欣看着我那反应,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反而笑了:“没关系。你现在是震着了,不想也正常。”
她站起身,捋了捋衣角,从包里拿出个U盘,又点开微信,低头把什么东西发了出去。
“我把视频都发给你了,包括今晚偏厅的几段剪辑,还有她上场前候场时的后台记录。”她抬眼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点看不透的笑意,“你要是半夜难受了,想知道你老婆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后’的……就自己放出来看看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细丝,刺进皮肤、缠进骨缝,痒得难受,疼得不流血。
我脸色没有变,只是低头看着桌上那块U盘,仿佛它是一块尚未爆炸的地雷。
张雨欣走到门口,背对着我拉开门前,又轻轻说了一句:“不过我建议你别憋太久,压着反而更容易出事……有时候,把她看透一遍,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门关上了,房间又恢复寂静。
我坐在原地,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张雨欣发来的视频链接一条接一条。
文件名简单直接:【后台】【偏厅A】【偏厅C】【完整决赛音轨】……最后一条,名为:【你老婆的皇后之夜】。
通知栏像雪一样一页页铺开,覆在我眼前。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点开,但指尖发热,心里却像被冻进了一块冰湖里——她说我可以自己边看边“解决”,可我甚至不确定,到底是想看妻子的“表演”,还是想掐断她的脖子。
夜深,房间沉得像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