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点酒。
一个人慢慢喝。
其实真自己坐下来吃,他心里反而有点空。
以前热闹惯了。
一到饭点,总有人围着。
孩子吵吵闹闹。
秦淮如在旁边收拾碗。
他总嫌烦。
可现在突然清净了,又觉得不习惯。
何雨柱夹了块鱼肉。
烫得直哈气。
可吃进嘴里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这顿饭,终于是给自己做的。
不用想着分给谁。
不用看谁脸色。
不用一边吃一边盘算,剩多少还能送过去。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却让他胸口那股憋闷,慢慢松了点。
他喝了口酒。
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以前到底图什么。”
话刚落。
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两下。
何雨柱动作顿住。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他沉默两秒。
“门没锁。”
门轻轻推开。
秦淮如站在门口。
屋里暖气扑她一脸。
她眼神先落在桌上那条鱼上,随后又看向何雨柱。
“你……真一个人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