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头倒酒。
“嗯。”
“孩子都闻见味了。”
“闻见就闻见。”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
她发现。
何雨柱现在说话,越来越硬了。
以前他根本舍不得这样对她。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她轻声道:“棒梗刚才回来,闹脾气了。”
何雨柱没接话。
“他说你变了。”
“是吗。”
“柱子……”
秦淮如往前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何雨柱抬头看她。
眼神有点复杂。
“我气什么。”
“你没错。”
“是我自己愿意犯傻。”
秦淮如心里一堵。
她最怕的,就是何雨柱这种语气。
冷冷淡淡的。
不像以前那样冲她喊。
因为以前他喊归喊,心还是热的。
现在却像真凉了。
“你别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下。
“说我继续给你家当长工?”
“说我继续什么都往你家送?”
“还是说,我得一直围着你转才算正常?”
秦淮如脸色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