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放狠话,想叫囂,想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当她对上汪瑜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睛时,所有的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迎来的绝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
会死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我……我赔!”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
文心溪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恐惧。
“我赔钱!你……你说个数!多少钱都行!一百万?够不够?”
在她看来,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一辆破计程车,顶天了也就几万块。
她说一百万,已经是天价了。
汪瑜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跟这个女人沟通,似乎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他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向了不远处那辆线条流畅、顏色惹眼的火红色跑车。
意思,不言而喻。
文心溪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汪瑜收回手,插回裤兜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用你的车,赔他的车。”
“什么?!”
文心溪失声尖叫起来,连脸上的疼痛都忘了。
“你疯了?!你知道我这辆车多少钱吗?拿我的车……去赔一辆破出租?!”
这辆定製版的座驾,落地价超过八百万!
用它去赔一辆快要报废的计程车?
“不不不!不敢!我不敢要啊!”
一旁的司机师傅嚇得差点跪下,拼命地摇著头。
“大哥!这位大哥!求求您了,放过我吧!”
“我真的不要赔偿了,我一分钱都不要!您就让我走吧!”
让他开文家大小姐的法拉利?
他怕是活腻了!
汪瑜终於瞥了那司机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耐。
“闭嘴。”
简简单单两个字,司机师傅瞬间噤声,站在原地,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汪瑜的目光,重新回到文心溪身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