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诸葛贤拦著,才没酿成血案。
裴墨染直接便派北镇抚司將戏班子抓了。
“放肆!究竟是谁干的!居然隱喻蛮蛮跟其他妾室有苟且?!”裴墨染大发雷霆。
他一想起戏台上的唱段,就噁心得想吐。
副將皆是一脸膈应,“王爷,京城中的戏班子都在演这一段,茶楼的说书先生也在谣传此事。”
“从即刻起,日日巡街,谁敢以讹传讹,就拔了他们的舌头!”裴墨染下令。
眾人齐声道:“是!”
裴墨染想起眾人看他的目光,登时火冒三丈。
“王爷,能把桥段编得这么细致,恐怕是內鬼啊。”诸葛贤分析道。
裴墨染的面色铁青,周身环绕著力气,他沉声道:“本王明白了。”
……
肃王府。
云清嫿正跟魏嫻坐在凉亭下一起绣。
她將脑袋靠在魏嫻的肩膀上,她抿著糕吃,身子软得跟泥巴似的,就差瘫倒在魏嫻身上了。
魏嫻无奈道:“云侧妃,沈沁几乎將全京城的戏班子都收买了,你再这样,我们就彻底说不清了。”
扑哧——
飞霜跟魏嫻的婢女笑喷了。
云清嫿眼角的余光瞥著躲在不远处竹林后的人,眸中划过戏謔。
沈沁真是像极了阴湿女鬼,阴魂不散,在暗处偷窥一切。
她的神色轻蔑,“这么下流的招数,亏她想得出来!”
“可是事情已经闹大了,云侧妃的声誉败了,沈沁或许就是想跟你鱼死网破。”魏嫻的脸上掛著愁云。
“阿嫻,借我些钱吧。”云清嫿忽地话锋一转。
魏嫻拧著眉头,缓缓问道:“多少?”
她俏皮地眨眨眼,“不用太多,就一万两白银吧。”
此话一出,几人倒吸了口凉气。
“最多一千两。”魏嫻没好气道。
真是气人!
她的所有嫁妆加起来也才三千两!
可云清嫿隨便开口就是一万两。
“阿嫻,你真的好喜欢我。”云清嫿瞥著暗处的沈沁,笑得妖冶,“我问你借钱,你想都不想就借我一千两。”
魏嫻推开她的脑袋,脸蛋通红,“你別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啊。”
“你害羞了?”云清嫿的双眸灿若星子。
魏嫻侧过脸去。
这娇羞模样,让云清嫿联想到了唐僧。
而她是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