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笑道:“阿嫻,你看看我啊,你若是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扑哧——
几个婢女又笑喷了。
“嘶……我身上好痒。”魏嫻挠了挠肩膀。
“莫不是进虫子了?嘶……我身上也有点痒,这里离玄音阁不远,不如你去我那里沐浴更衣吧?”云清嫿的眼底闪过精光。
魏嫻犹豫了下,还是頷首。
二人快步朝著玄影阁走去。
竹林后,沈沁露出阴惻惻的笑。
她的药粉见效了。
……
裴墨染一回府,便看见一群下人躲在假山后面惫懒。
“方才魏夫人跟云侧妃一起进寢殿了!”
“何止啊?云侧妃还吩咐人,抬了好多水进去!”
“我看见魏夫人的婢女,鬼鬼祟祟地抱著肚兜、小衣去了玄音阁。”
“我的娘啊,戏班子唱的不会是真的吧?她俩真给王爷戴绿帽子了?”
裴墨染鬢角的青筋鼓起,面色黑沉,浑身裹挟著杀气。
“放肆!”他怒吼一声,声音迴荡著。
惊起了枝头上的鸟雀。
下人腿肚子一抽,扑通跪在地上咚咚磕头,“王爷饶命啊!”
“王爷饶命啊!”
裴墨染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污衊云侧妃清白,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贴身太监立即吩咐人將几个刁奴拖了下去。
裴墨染怒气腾腾的朝著玄音阁走去。
暗处,沈沁眼中划过得意跟报復的快感。
太好了!
想必戏园子的大戏,王爷已经看了,他一定是来捉姦的!
云清嫿,你就跟魏嫻一起去死吧!
两个女子不停叫水,宽衣解带,白日共浴,这画面,香艷呦。
……
裴墨染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满腔都是怒火跟屈辱。
他不相信蛮蛮会背叛他!
可经歷了赵婉寧,他心里有一个声音驱使他,让他想看个究竟!
进了玄音阁的大门,裴墨染不准人稟报,悄无声息地去了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