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要烂了--!!!要死了--!!!要死了--!!!”
雌犬再次被粗暴唤醒,喉间嗬嗬作响,剧烈抽搐,锁链也被带动,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
子宫疯了似的宫缩,层层叠叠的滑嫩粉肉死死绞住龟头!
潮喷、失禁一齐爆发!
“噗呲--!!!”
瑞芙直接化成一只人形喷泉,尿液、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哗啦啦的四处喷涌,打湿了床边的每一处角落。
重月被这极致的绞紧刺激得抵达了极限,猛地低吼:
“操!爸爸也射了!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噗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直冲子宫最底部!
瑞芙的狼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白毛再也无法掩盖涨大的肚子,就像是怀了一窝狼崽一般,已彻底成了沉甸甸的精液孕肚。。
“肚子……好满……好烫……”
她失神地哭笑着,彻底雌伏在眼前的雄性跟前。
重月喘着粗气,因为龟头紧锁在子宫的关系,随着瑞芙软软地滑下来,重月也变换姿态,狼腹沉甸甸地坠在他怀里,尾巴无力地扫过地面。
过了片刻,待到龟头内的球状腺体不再充血,看到瑞芙金皮立即的模样,他以为这场游戏结束了,低头想吻她汗湿的狼耳。
却在那一瞬,瑞芙银白狼瞳猛地睁开,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狡黠。
“呜……”
她假意顺从地舔了舔他的下巴,趁他放松警惕,突然低头,一口叼住那根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肉棒!
“操--?!”
重月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瑞芙的狼吻已经狠狠含住冠状沟!
她舌头上的细小倒刺全部竖起,像无数根软刺,狠狠刮过敏感的龟头!
“滋滋滋滋--!!!”
倒刺钻进马眼,精准地刺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
重月腰眼瞬间发麻,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瑞芙!你干嘛--啊啊啊--!”
瑞芙却坏心眼地呜呜笑着,狼嘴越含越深,舌尖卷住龟头打转,倒刺像小刷子一样来回刮尿道口内敏感到极点的尿肉!
“咕啾……咕啾……”
她甚至故意用锋锐异常的犬齿轻轻磕龟头边缘,牙尖刮过冠沟,恐惧与快感激得重月浑身发抖!
“肏……别……别舔尿道……啊啊--!”
他想推开她,瑞芙却尾巴一卷,死死缠住他的腰,狼爪抱住他的臀,把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倒刺舌头钻得更深,尿肉被刺激得又酸又麻,精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残精被硬生生刮出来!
“噗啾……噗啾……”
瑞芙喉咙滚动,把刮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去,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她抬起眼,银白狼瞳满是挑衅:
“爸爸刚才不是很爽吗?现在轮到女儿报复了哦……”
重月被刺激得眼尾发红,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复苏,恢复成全盛的姿态!
瑞芙坏笑着,舌尖猛地往尿道里一钻--
“啊啊啊啊--!!!”
重月直接仰头低吼,腰杆绷直,肉棒在她的狼嘴里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