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重月快要射精之时,瑞芙反而突然松口,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弹。
“啵!”
重月差点原地射出来!
瑞芙舔舔嘴唇,尾巴欢快地摇曳,声音带着沙哑、黏腻、混着魔狼特有的低喘,像把嗓子泡进精液里再捞出来。
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尾音里全是水汽和未断绝的哭腔,软得能滴出蜜,却又贱得发酸:
“爸爸的精液……女儿还没吃够呢……”
————
屋外脸色通红的狐人们抱着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桶走入屋内,丢下木桶后便落荒而逃。独留下没来得及道谢的重月尴尬地站在原地。
重月叹了口气,轻轻抱着瑞芙走进木桶,热水没过腰际。
他用手捧水,轻轻冲洗她满身的精液与淫水,动作难得温柔。
瑞芙软软靠在他怀里,狼耳耷拉,尾巴在水里晃啊晃,像条大紫鱼。
水流冲过她微微鼓胀的狼腹,带走残留的白浊,露出雪白皮毛本来的光泽。
重月指腹顺着她肚皮画圈,感受里面的精液慢慢沉淀。瑞芙舒服得眯起眼,鼻尖蹭他胸口,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低头亲她的狼吻,舌尖卷走唇里黏腻的香津。瑞芙也伸出舌头,轻轻回舔他的下巴,像条黏人的大狗。
冲洗干净后,重月抱着她回到床榻,把她放在自己胸前。
瑞芙的狼腹贴着他腹肌,沉甸甸的,带着余温。
她尾巴卷上他的腰,狼爪缩起伏在胸上,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爱人的味道。
重月收紧手臂,手掌覆在她狼耳的软毛,一下一下轻轻揉动。瑞芙舒服得直哼哼,狼耳抖啊抖,尾巴越卷越紧。
房内安静下来,只剩逐渐沉睡的呼吸声。锁链静静躺在角落,不再发出声响。
一人一狼相拥而眠,双方的心跳伴随着轻轻跳动,温暖了整个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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