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大门被神雷火风般被神女锁出。
唐舞桐像条濒死的锦鲤一样,几乎是爬到了自己的锦瑟罗床前。
安全和隐蔽包裹了周围。神明再也无须强作从容。她大口喘着粗香娇息,刚才绷紧的神智全塌在此时空虚无比的欲望浪潮里。
她背朝上呈大字型趴下,“哗啦”,刚才一路缠在身上的浴袍早已烂成一条散在旁边。
唐舞桐一抬头照镜子,里面一览无遗,没有冰丝裤,没有那半件遮耻的女装盔裙。
刚才吞得猛了,在霍雨浩跟前被他腰腹猛提喷出那几发精液。
现在两瓣傲人的雪肩以及饱满无匹的D罩巨大锁骨胸勾里,明晃晃地泛着白点和透明晶体。
这股极鲜混了自己淫浪水的男人腥味。
一整个屋子都是这种脏下作的气味!
房门“砰”地一声闷响被死死扣上。
唐舞桐像条脱水的鱼,瘫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心脏狂跳,脸烧得像是熟透了的红虾。
刚才隔墙听见江楠楠那句“同类”,简直像个响亮的巴掌,把她神女的遮羞布扇得稀碎。
太刺激了,也太丢人了。
她浑身脱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到地毯上。外面套着的宽大袍子早就不成形了,胡乱地散开一大片。
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几乎是敞开的。
刚才在医务室被霍雨浩那大家伙逼出来的一大滩淫水,现在已经顺着大腿根糊满了整片花唇。
空气里那股子男人独有的腥臊味,不但没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春药一样疯狂钻进她的鼻孔。
唐舞桐深吸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爬到了房间那面试衣镜前。
镜子里是个什么样的荡妇?
锁骨上挂着男人的浓精,嘴角不仅有着口水的拉丝,甚至还有几滴白色的粘稠物。
这那是只可远观的清冷神女?
这分明是个被肉棒子刚刚喂饱的发情母狗!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颤抖着举起手,想把嘴边的脏东西擦掉。
可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顺着那道拉丝,把那些腥咸的味道再次卷回了嘴里。
极度的反差和自我厌恶在那一秒攀到了顶峰,下身的空虚感终于全盘炸开。
唐舞桐满脸红晕,咬着下唇,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小腹钻到了两腿之间的湿缝里。
“咕叽……滋……”
手指刚碰到那张翕张的小嘴,滑溜溜的水声就顺着指缝挤了出来。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明明脑子里还在一个劲儿地骂那个吃人不骨头的人渣混蛋,手指却极其诚实地顺着那股熟悉的频率,在那最为敏感的唇珠上疯狂按压拨弄。
在揉弄间,她的一只手臂不自觉地高高抬了起来,一把攀住了镜框上方。
这动作一大,一直被纱衣侧掩的腋窝瞬间暴露在了镜子里。
白莹软滑的腋窝深处,不仅挂着细密的汗珠,竟然还生着一层浅浅的、惹人眼球的粉蓝色绒毛。
唐舞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禁缓了半拍。
这其实是个连海神老爹都不知道的死密。
在那个神界社交圈里,神女们向往的都是晶莹剔透的水光肤,就算用神术也要常年剔光腋下的最后一根杂毛。
可唐舞桐不仅舍不得除掉,她自己这个孤高的仙女,私下里却病态地护着腋窝深处这层粉蓝色的短绒毛。
上面挂着少女私密的微汗,透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野生雌性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