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眼角带春水、手指却在私处狂抠的荡妇,腋窝还半露着这撮毛。
唐舞桐看着这样的自己,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和刺激。
“真变态……”
她骂的不知道是对面的自己,还是那个把她搞成这样的霍雨浩。手指疯狂地在一个点上按压,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长长娇喘。
“啊……”
一大堆透明的热水瞬间滋在了手指和镜台边沿上,洗刷声黏糊得刺耳。那一瞬间的高潮过后。
她终于像一只跑空的母猫,重重伏在大理石台面上,满心荒凉。
不能这样下去了!。
唐舞桐咬死银牙。既然刚才的羞辱没有人在场,她也必须把神女的面子给捡回来。这是她身为天道骄子的最后底牌,绝不认怂。
唐舞桐迅速打出几个法诀运行了起神界的清心秘术。
一股冰蓝色的冷光强行顺着四肢冲刷了下去,下身的湿润被烘干,嘴角的荒谬精斑也化为雪羽。
她的心神被冷硬地套回了那一层层“不知凡夫”的高壳里。
再把那颗因“救主”而躁动的凡心彻底冻住,这该死的天规就算是对下界的唯一宽容恩赐了。
……
天光破晓。清晨第一缕日头打入星罗皇城偏宫外护的高档房院里。
这里是专设的修护室大门。门外那些后妃佳秀和几个女孩此时只在等。
病榻边。
一声短促且吃力的咳嗽打破了一整楼的寂静寂冷。
霍雨浩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四肢那种被截瘫后重建的撕裂感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吃力地张大眼睛,想要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亮光焦点。
第一眼跃入视线边缘的,是一双冰蓝长丝袜包裹、在深蓝高开叉裙摆下交叠的长腿脚尖。
紧接着往上看过去,那是一张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的绝版面庞。
“冬……冬儿。”霍雨浩干涩粗重地喘了半声,半趴在在榻边伸手像个抓狂的老头一样下意识去挠唐舞桐裙角的一角。
唐舞桐腿没挪一下,身子只是随意向扶手背靠着,连那片丝滑的蓝钻高跟都没有避讳这脏手的靠近意冷。
眼皮半合半分的微垂在霍雨浩脸色苍白如纸。
唐舞桐端起水杯轻叩床头桌。杯底在木板上传来空寂冷脆的‘嗒’的一点回音。
“别喊了。”
没像之前那副被玷污气疯的神女炸毛模样。
她神态中现在只剩下了不在意的凉薄,“我是看昨天你在半空中顺手扯的掩护算尽了一份人情。现在你人没死也清醒了,既然伤还吊着小命活过来了,就别来蹭着本姑娘惹这腻歪的戏码。我不欠你什么,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冬儿。我们说白了,就不是一路人。而且——”
这种冷若淡漠水潭的冰冷目光顺着他的脸庞砸下,盯在他胯部盖得很厚的药水短遮底下。
“这整个星罗偏营,甚至这个房间外都站了一排为你流眼泪断牵的倾城美人了。那个王冬儿就算被你满天地寻摸找着了,回来对在这么多小老婆面前,她一个就真的那么让你难以被替代么?你对她的深情和对外面那些争风吃醋的女的,哪一个是真的,我就很怀疑。”这个一直挂在嘴上的讥讽。
听着这句冷漠得几乎扎心的嘲讽,霍雨浩前悬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没有继续去抓裙角。他费力地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冷风。胸口断裂又续接好的骨头发出连串难听又扎人的“咯崩”闷脆声音。
在这个骨摩擦带来的巨大折磨压迫之中,他反而一字一点、艰难并且直挺挺地在这病板床上坐了直身儿来。
虽然苍白而且半裸着还连同几条输送药液的发暗管路。
但这种野蛮男性的压迫感随着少年粗喘沉息骤然拔升了起来。
“你说替代品?”
霍雨浩盯着唐舞桐的冰蓝眸子,原本血丝密满的紫金色灵瞳在这突然之间没有一点温婉闪念退却让步。
霍雨浩盯着唐舞桐的冰蓝眸子,原本血丝密满的紫金色灵瞳在这突然之间没有一点温婉闪念退却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