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早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对面很快回了一个“遵命!”和一个一本正经的敬礼的表情。
看得出来,班长的心情很轻松。
三个月以来,佐久间的警告,还有那个阴森的庄园别墅,都像梦一样渐渐远去了。
这三个月里,伊达确实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他也遭遇了一些意外,但都是一些小问题。
上个月,降谷就曾经收到了班长受伤的消息。降谷吓得立刻丢下工作,去医院查看情况。
但伊达尴尬地表示,自己只是在抓捕犯人的时候扭到了腰,只要休息两天,就能回去上班了。
“说不定,那个‘死劫’真的就是2月7日,然后被我们躲过去了呢?”伊达笑得很爽朗。
在他看来,所谓的“死劫”,本来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如果不是降谷煞有介事的认真对待,他大概会觉得这只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更何况,一个三个月都毫无动静的噩兆,任谁也无法一直对它保持警惕状态了。
而降谷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严阵以待。
他不能把松田之死的细节讲述给班长听,这里面涉及佐久间的身份和他的一些操作;而除此之外,他甚至到现在仍然没有将Hiro的死讯告知给班长。
和班长聊天的时候,他好像还可以假装Hiro只是在某个秘密任务里,只是不能联系,不能现身。
而不是……
降谷甩甩头,好像想要甩开那些渐渐沉入黑暗的思绪。他走进厨房,为自己和哈罗烹饪一份迟来的晚餐。
晚餐后就是例行散步的时间。
夜晚的堤无津河边行人寥寥。降谷用自己的节奏进行跑步和运动,体验凉爽的晚风吹拂在自己身上。
黑色的河水在沿途的路灯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黑色的长路。
降谷一边跑步,一边在脑海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说起来,二月初对于炸弹犯高桥勇夫的调查已经结束。今天上午,他已经将所有资料梳理完毕,整理归档。
降谷当初的猜测非常准确。高桥勇夫口中所谓的“K先生”,就是警察厅的公安,小林慎一郎。
顺着这个线索向下查下去,这个失去了主人的秘密就变得清晰明朗了。
在笠原正治遭遇爆炸之前,正在调查的是一件跨国走私案件。而这个案件里,所走私的是物品是一些违禁药品。
这些药品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流向了组织的秘密研究所。
而小林慎一郎……
哈罗兴奋地在他脚边跑来跑去,好像有无穷的精力需要发泄。
降谷看着这只天真无邪的小狗,长长呼出一口气,弯腰抱住了它。
这些日子里降谷忙于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有时间这样带着哈罗出来散步了。
但是小狗从来不会生气。在主人终于有时间的时候,它就像是遇到了天降的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