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壁空空,只挂了一幅祖师爷的剑痕拓片,地上铺着蒲团,窗前悬着一串风铃。 山风吹进来的时候,风铃叮叮当当响几声,很轻,像是剑尖点在水面上。 秦绯雨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结印搭在膝上。但她今天没穿剑袍。 身上只披了几片轻纱。 一层极薄的白纱从肩头垂下,勉强遮住胸口,纱料薄得透光,底下饱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 腰间围了一层同样的白纱,堪堪遮住小腹和腿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轻纱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若有若无的遮掩,让她裸露的肌肤显得更扎眼。 锁骨、腰窝、大腿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只隔了一层说破就破的纱。 昨天吞下顾闲的纯阳元精之后,浑身上下燥热难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