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当马福带着那股陈旧的腥膻气,用细长的鸡巴猛地贯穿姜娜时,姜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朱刚强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看到,姜娜那紧致粉嫩,由他开采并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纳马福那根细长、甚至带点病态红色的阳具。
那种由于尺寸不合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
马福的动作不像朱刚强那样蛮横撞击,而是缓慢而阴险的研磨,他故意在进入时停顿,感受姜娜内壁的痉挛,然后再猛地一顶到底。
姜娜的瘦小身躯在床上弓起,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开,灵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交易、被凌辱的物品。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但没有答案,只有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闷响。
马福的苍老躯体压在她身上,那层层褶皱的皮肤贴着她的年轻肌肤,像一张枯败的树皮覆盖着鲜嫩的花瓣。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胡乱揉捏她的胸脯,指甲嵌入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姜娜的呼吸断断续续,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但马福又是一巴掌扇来:“睁眼!看着叔怎么操你!”她的眼神中满是破碎的绝望,那种绝望不是简单的痛苦,而是彻底的麻木——她知道,这不会结束,这只是开始。
姜娜还是高潮了。
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模糊的求饶声。
马福发出满足的低吼,继续他的动作,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将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朱刚强猛吸了一口烟,火星剧烈闪烁。
他感到不适,但他更害怕那些催债的。
比起这种一闪而过的心理不适,那沉甸甸的利息、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那破碎的赌神梦,才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操。”
朱刚强低低地骂了一句,把烟头狠狠按在电脑桌上。
马福又发泄过两发后,提上那条散发着尿碱味的皮带,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
他斜眼瞧了瞧蜷缩在床角的姜娜,又看向正猛抽闷烟的朱刚强。
“强子,叔也不占你便宜。”马福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上,“这丫头,一晚上一千二。咱说好了,先抵一个月的债。这一个月里,人我带走。你也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万一想不开寻了短见,叔的钱可就打水漂了。我得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朱刚强握着烟的手抖了一下,指甲盖里的黑泥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一千二,一个月就是三万六。
听起来不少,可在那利滚利的高利贷深渊面前,这仅仅够填平本月的利息。
“行……马叔,您带走吧。”朱刚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要您能帮我把那几家放贷的压一压……”
姜娜被马福像拽死狗一样从床上拖了起来。
“走吧,小才女,换个地方伺候叔。”马福嘿嘿干笑,那口烂牙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森冷。
他临走前回头对朱刚强补了一句,“记住了,这只是利息。下个月要是见不到本金,叔的脸色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朱刚强瘫坐在椅子上,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那机械的嗡鸣声。
他知道马福是个什么东西——那个老色鬼一旦玩腻了姜娜,自己不仅会失去这个筹码,甚至会被马福反咬一口吞得骨头都不剩。
“陈卓……”
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在威士忌酒吧受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在那一刻伴随着绝望化作了最疯狂的报复心。
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的精英,那些坐在云端俯视他这种烂泥的人,凭什么能干净地活着?
他想到了凌汐。正是因为视频,他才品尝到了掌控女神的甜头。既然陈卓不给钱,那就让他用名声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