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看这皮肤,这身段!”朱刚强急了,他像是在推销一件即将变质的货物,语气里满是卑微,“您平时在外头找那些老帮菜,能有这滋味?您就当日行一善,帮帮侄子这一次!”
马福眯着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处重重一按。姜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行吧。”马福松开手,大模大样地在床头坐下,解开了那件油腻腻的西装扣子,“看在你爹妈的面子上,叔吃点亏。今儿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表现再议。”
一千。在朱刚强那滚雪球一样的债务面前,这一千块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他却如获至宝,连声应承。
“那……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烟。”
朱刚强嘴上说着,屁股却没挪窝。他反而坐到了电脑椅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动静。
马福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强子,怎么,舍不得?想学学叔的手段?”
“没……哪能呢,我就想伺候着。”朱刚强强笑着,内心却翻江倒海。
姜娜名义上还是他的女朋友。
虽然他凌辱她、贬低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但当他亲手把这件私人物品推向另一个男人时,一种由于原始领地意识而产生的反胃,让他感到一阵阵不是滋味。
他看着马福那双带着老人斑的手,极其猥琐地掀开了姜娜的T恤,露出了下面由于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腹。
马福那张布满皱纹和黄褐斑的脸,凑到了姜娜白皙的颈项旁,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年轻女孩的青春气息,那股混合著老人臭和蒜味的呼吸,让姜娜紧紧闭上了双眼。
“啪!”
马福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姜娜脸上,语气瞬间变得粗暴:“给老子张开眼!老子花了钱的,你是死鱼吗?!”
姜娜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滑落。
接下来的画面,让朱刚强手中的烟头烧到了指尖。
马福没有任何前戏。
他像是一台锈迹斑斑却依然蛮横的老式收割机,粗鲁地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
姜娜那具充满了青春张力的身体,在马福那干枯暗淡布满褶皱的苍老躯体映射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一种极致的生命力被另一种极速腐朽的死亡感死死压制。
马福的技术极老练,也极残忍。
他故意用那种粗糙的长指甲去划伤姜娜大腿内侧的嫩肉,用那种干瘪的嘴唇去啃噬她胸口的蓓蕾。
姜娜在痛苦中扭动着,那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抵抗,在马福眼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肤上胡乱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肤泛起红痕,指甲划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长的血丝。
姜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蜷缩身体,但马福那枯瘦却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
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一丝求救的波澜——她知道,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甚至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马福的嘴贴上姜娜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和锁骨。
姜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那种痒痛混合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随意切割的肉,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这一切。
马福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带着泥垢和油腻,直接刺入那片未经润滑的干涩地带。
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出声:“不……疼……”但马福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疼?叔就喜欢让娘们疼,小丫头,叔教教你什么叫真滋味。”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故意用指甲刮蹭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姜娜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
她绝望地想: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
从清源的农村女孩,到莲大的新生,本该是新生活的开始,却成了无尽的噩梦。
她的脑海中闪过父母佝偻的背影、宿舍里的室友、甚至是网吧里那个叫刘陈凯的男生——那些本该是希望的碎片,此刻却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