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瑾理解,他搂着她的肩膀:“不急,真到了那一天再想不迟。”
“嗯。”大概率没有那一天,要有的话,小说原文应该有伏笔才对,虽然失踪两个字也算,但这也是对尸骨无存的客观描述,未必还有下文。
船到了,两口子上车,到了江北工业区,打听了一圈,那女人居然不在。
邻居告诉姚长安:“她女儿坐月子,婆家不管,她去照顾女儿了。”
原来是这样,姚长安只能问了问那女人大概什么时候走的,过阵子再来。
回去的船上,她想了想,提议道:“我们去钢铁厂看看吧。”
“好。”温怀瑾没意见,只可惜两人到那的时候,档案室的管理员说资料已经销毁了。
姚长安无奈,只能等爸妈那边的消息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两口子懒得做饭,便找了个小巷子,吃了顿锅盖面。
姚长安很喜欢这家的面汤,吃完了盯着温怀瑾碗里的汤:“给我留两口。”
温怀瑾习惯剩一点面汤,他笑着把碗推过来:“下次给你多留点。”
“你不怕我吃成胖子啊?”姚长安笑着打趣他,“到时候你下班回来,打开家门一看,呦,家里怎么有一只猪。”
温怀瑾噗嗤一声笑了:“那我立马扭头去买彩票。”
姚长安没跟上他的思路,不禁好奇:“买彩票?”
温怀瑾的土味情话张嘴就来:“能遇到这么漂亮的猪,那我的运气一定是最好的,买彩票还不得中个千万大奖?”
姚长安也笑了,差点被面汤呛到,结完账出来,她还在埋怨他:“都怪你,旁边那桌的人一直盯着我。”
“那是因为我老婆好看。”温怀瑾骄傲得很,这么好的老婆,让别人羡慕去吧。
姚长安老脸一红:“你也好看。”
“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
“是吗?我不信。”
“你不信?不信回去我拿个镜子,让你自己看看。”
“你好坏啊!”温怀瑾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逛了会儿街,消消食,便回家让老婆当质检员去了。
腻歪完,姚长安不禁长叹:“你不对劲。”
温怀瑾闭着眼睛,等那浪潮褪去,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我哪儿不对劲了?难道你要退货?”
“不退,我喜欢。”姚长安翻了个身,趴在他心口画圈圈,“你知道家庭与健康这本杂志吗?”
“知道,我妈爱看。”温怀瑾一把摁住她不老实的爪子,时候不早了,他不想再来一次了,膝盖疼。
姚长安挑了挑眉:“上面说,男人做这事的平均时长也就几分钟,三分钟以上就算合格了。你这直接七八十分钟起步,好夸张啊。”
“夸张怎么了?我看你挺喜欢的。”温怀瑾直接臊她,“那要不下次快点儿?五分钟?”
姚长安没好气地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不行,我说可以了才可以。”
温怀瑾笑得灿烂:“傻老婆,我用你说了吗?”
那确实没有,姚长安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可以了?”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在观察,我还不了解你?”温怀瑾不想说得太过少儿不宜,脸红脖子粗的,大概描述了一下她那时候的表情。
姚长安听罢,难为情得很,又咬了他一口才作罢。
正腻歪,电话响了。
姚长安起身拿起有贴纸的大哥大:“喂,是爸妈吗?”
“乖宝,是我。”
“妈妈!奶奶的事情有进展了?”
“有了,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妈妈想回去之后当面跟你说,可以吗?”
“好啊。妈你跟我爸吃了没有?你们那边是不是天还没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