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恍惚间,那个男人挣脱开两个黑影,发疯似地扑向车门,硬是拉开了一条裂缝!
一股热浪瞬间从那个方向涌来,格外干燥的、带着沙粒感的、像是烤箱门打开时那种扑面而来的灼烧感,将他昏昏沉沉的意识给暂时清醒。
不对,这不是在维也纳。
咔。
下一刻,车门瞬间被合上。那个男人很快便被那些黑衣人所完全制服,其中一人对着他脖颈注射了麻醉剂后,摘下了头盔。
银白色的短发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把被打磨过的刀锋。
不是东方人,也不是典型的西方轮廓,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精致的、近乎不真实的秀丽……高颧骨,薄唇,深陷的眼窝里是一双泛着紫灰色光泽的瞳孔。
她解开了男人胯下的裤链,将双腿轻轻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黑色作战服上半身还穿着,但裤腰已经被解开,黑色的战术裤褪到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汗水,是某种更黏腻的、已经无法被布料吸收的液体。
她微微张嘴,声音低沉清冷,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无聊的腔调。
但她的身体不无聊——她的下体在灯光下微微张开,两片饱满的肉唇泛着深玫瑰色的光泽,中间的缝隙已经渗出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个女人轻轻将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不是温柔的握,而是那种颇有技巧的握法——五指收紧,指节轻轻卡住柱身的纹路,从根部到顶端缓慢撸动,像是在挤一条快要干涸的牙膏管似的。
麻痹剂的余效让他的勃起反应迟钝,但在她掌心的温度和她指腹的粗糙纹路的双重刺激下,那根疲软的肉棒开始在她的爱抚之下缓慢地充血、膨胀、挺立。
“啊……还是硬的起来嘛~毕竟有这种精力,比起逃跑……用在该用的地方,不是更好吗?”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她抬起臀部,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透的肉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微微蠕动的嫩肉。
穴口的黏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石榴,每一粒籽都在呼吸。
她的下体对准了男人肿胀的龟头,轻轻抵上穴口的一瞬间,那人的牙体忽地一颤——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温度。
她的体内是温热的,比正常人类的体温高出至少三度,那种热度隔着龟头传遍整根柱身,像是把一根冰凉的铁棍插进了烧红的炉膛。
噗啾~?
她缓缓下沉,第一寸进入的时候,她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需要控制的、即将溢出的快感。
她的穴口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一个弹力十足的橡胶圈,撑开到极限却不肯放松。
然后,随着她的下沉,那些内壁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层一层地、贪婪地吞咽着柱身。
“嗯………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低沉而绵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那个女人的阴道内壁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密的、柔软的、像天鹅绒一样的皱襞。
每一道皱襞都在她的下沉过程中被撑开、被拉平,然后又在她微微抬起时弹回原位,紧紧裹住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整只手从四面八方同时起时弹回原位,紧紧裹住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整只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握住、挤压、揉搓。
“哈啊……呼嗯……!”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粗重,他的脖颈青筋暴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
“别动。”
那个黑衣女人俯下身,银白色的短发垂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像蜂蜜发酵后的香气。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