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扣进他锁骨下方的肌肉。
啪!
不是缓慢的下沉,而是一种带有加速度的、自由落体般的坠落。
她的臀部从高处重重砸下,胯部的骨骼撞上他的耻骨,发出清脆的、像拍手一样的声响。
与此同时,她阴道内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发出湿漉漉的“咕唧”声。
男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
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啪!啪!啪!
女人的臀部重重砸在他的胯部。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像一记又一记的闷雷。
紧接着,她的臀部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抬升都几乎让龟头退出穴口……只留冠状沟卡在入口处,被那圈紧致的肌肉勒得发白,然后再一次重重砸下,让整根柱身没入那个湿热的、不断抽搐的肉欲深渊。
她的阴道内壁在她抬升时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着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她下沉时又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张开、吞咽、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些液体——她的爱液、他分泌的前列腺液、以及某种更黏稠的、像蜂蜜一样的透明黏液从他们的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他的囊袋流到地板上,在暗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泽。
“哈啊……啊……?”
女人黏腻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甜美。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高亢的呻吟。
在呻吟之间,她的那对乳头在作战服下面硬了,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男人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地板。他的眼睛翻白,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流到脖子上。
他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变得不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从那个正在吞噬他的、湿热的、不断蠕动的深渊中挣脱,但挣脱不了。
女人不断地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两侧,指尖扣进他的锁骨,银白色的短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飞舞。
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像是踩进泥沼的“咕唧”声,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缕黏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液体。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人动了。
她一直蹲在旁边,穿着完整的黑色作战服,头盔还没有摘下。
但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与银发女人截然不同但同样秀丽的脸﹣-更柔和的下颌线,更丰满的嘴唇,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
黑色的长发垂到肩膀,发尾微微卷曲,在暗红灯光下泛着蓝黑色的光泽。
她走到男人的头部位置,蹲下。
随着皮带利索地滑落在地上,她的裤腰也被解开了。
黑色的战术裤被她三两下褪到膝盖,露出两条丰腴但不臃肿的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同样湿润,同样泛着光泽。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男人的头,跪在他的两侧,下体正对着他的脸。
就在距离男人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两片饱满的、微微张开的肉唇。
颜色比银发女人更深,接近紫褐色,像是熟透的浆果。
肉唇的内侧是更嫩的粉色,布满了细密的、像褶皱一样的纹路。
中间的缝隙里,透明的爱液正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渗出,拉出细长的丝线,垂落在他的嘴唇上方。
“张嘴。”
那个黑衣女人的声音比银发女人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检察官般的命令感。
没有重复,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鼻翼,堵住了他的呼吸。经过十几秒的等待,胯下的男人终于张开了嘴巴。
她下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