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走廊的空气,也隐约带着蛇草的气味。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在图书馆时,Flitwick教授偶然路过,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
“Vale小姐,你看起来有点疲倦,”教授关切地说,“昨晚又没睡好吗?”
Aurelia微微一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只是做了个太长的梦。”
Flitwick点点头,继续前行。
而她目送他离开,手指却不自觉在书页上描绘着那枚她以为己经消失的蛇环。
就在那一刻——她看见纸页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印记。
“梦行者归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行字几乎在一瞬间消失,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但Aurelia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幻觉。
梦仍在蔓延。
只是这一次,它以更隐秘的方式存在。
傍晚时分,天空泛起一种奇怪的灰绿色。
远处的湖面像镜子般平滑,几乎映出另一片天空。
Aurelia独自坐在岸边,风吹乱她的发,她感觉有一个空洞在胸口深处——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被抽离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活着。
可也同时觉得,某一部分的她,仍在梦里。
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听见湖底有回声——那是梦的语言。
一连串模糊的蛇语,在风与水之间低吟。
有时她甚至能辨出几个字母,拼出那熟悉的咒语:
Somnus。。。Aeternum。。。
她忽然站起身,神情恍惚。
“这不可能……我明明封印了它。”
可就在这时,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从水中浮现出一只黑色的影子,形状模糊,却带着熟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