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蛇。
它静静地看着她,吐着信子,像是在确认她是否仍是“梦的媒介”。
她本能地后退,却发现脚下的土地开始柔软,像是在慢慢溶解。
“Aurelia。”
那声音又出现了,低沉、克制、近乎悲悯。
她的呼吸停顿——那是Tom的声音。
“你——”她几乎无法说话,“你被封印了。”
“是。”声音在风中轻轻笑,“但梦没有被封印。”
那一瞬,她明白——
Tom并未消失,而是以“梦的残响”的形式,留在她的意识中。
她的灵魂成了梦的载体,成了他最后的庇护所。
“我该恨你,”她低声说,“因为你利用我——让梦继续存在。”
“我从未欺骗你,”他的声音柔和,却带着深不见底的空洞,“我只是希望被记得。那就是存在。”
Aurelia闭上眼,泪水滑落。
“可记得你,就意味着梦无法死。梦不死,现实就不再完整。”
风穿过她的发,仿佛Tom在叹息。
“现实本就是谎言,Aurelia。你看见的裂缝,只是它被撕开的样子。”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霍格沃茨的塔影。
在那里,夕阳正落下,而塔尖的影子,竟微微扭曲。
在光的尽头,她仿佛看见一扇门——那扇梦之门。
银色、寂静、正缓缓开启。
那夜,她没有回寝室。
她走进空无一人的图书馆,沿着黑暗的过道,来到禁书区。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微弱的蛇语。
她拿出那本《SomniumObscurum》,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出现了一段新的文字,像是用她自己的梦写下的:
“梦的封印需要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