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束对话,挂断电话,说:“嗯,只是个念头,我觉得它也许是字典里查不到的方言或脏话。”
“你觉得它有可能是什么脏话?你又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个念头的?”
“就你聪明,不关你事。”
“你脸红了。”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我得到的教训是千万别帮朋友解决谋杀案。”
“好心不得好报。”
“老话就是这么说的。马丁·艾尔伯特·里科内、查尔斯·奥蒂斯·琼斯,他用的是这两个名字吗?”
“欧文。查尔斯·欧文·琼斯。”
“你认为名字有某种含义?”
“肯定有什么含义。就算他是疯子,这么精心编造的细节也必然有什么含义。”
“就像韦恩堡和史密斯堡?”
“对,就像韦恩堡和史密斯堡,但我觉得他用的那些名字还有更重要的意义。里科内这个名字太不寻常了。”
“也许他本来要写里科的。”
“我想到过这个可能性,黄页里倒是有很多里科,也许他来自波多黎各。”
“有什么不可能的?满街都是波多黎各人,也许他是卡格尼的影迷。”
“卡格尼?”
“他垂死的一幕。‘圣母在上,这就是里科的末日吗?’[1]忘记了?”
“主角是爱德华·G。罗宾逊演的吧?”
“也许吧。每次看午夜场我总是喝得烂醉,华纳兄弟那些电影里的匪徒在我脑袋里混成一团。反正肯定是某个卵大包天的硬汉。‘圣母在上,这就是——’”
“好一双卵蛋。”我说。
“什么?”
“我的天哪。”
“怎么了?”
“这家伙够逗的。真他妈够逗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凶手。。A。Rie,我还以为它们是人名。”
“不是吗?”
“ari。”
“这是西班牙语。”
“对。”
“es的意思是‘卵蛋’,对吧?”
“而mari是‘基佬’,不过结尾好像没有字母e。”
“结尾加e也许更加恶毒。”
“也许他只是拼写很烂。”
“嗯,妈的,”她说,“是人就有缺点嘛。”
[1] 美国电影《小凯撒》(1931)里主角里科的临终遗言,主角由爱德华·G。罗宾逊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