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捞住一个抱着木头的大婶。
那大婶估计是吓坏了,看见小禾就拼命抓挠小禾。
“救命,救我!快救我!”
小禾白皙娇嫩的天鹅颈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
她试图压制住大婶的手:“你别乱动,我带你去岸上。”
“快救我!快救我!好冷,我还不想死……”大婶不止手乱抓,脚还攀附住小禾。
太吃力了,小禾根本就游不动。这样下去,非溺水不可。
那大婶还在一边喝水,一边努力按抓小禾。
小禾:“……”哎呀妈呀,就是河里找替身的水鬼都没你这么野蛮。
突然间,那大婶头一歪,不动了。
小禾看到了寿一鸣。
是他捏脖颈,把大婶捏晕了。
小禾说了声:“多谢!”
寿一鸣:“不必!”
她拽着死沉死沉的大婶往岸边游去。
寿一鸣去捞其他人。
小禾将这大婶放在岸上,又去捞其他人,忙活半晌,小禾跟寿一鸣再再岸上碰头的时候,浑身滴答着水,筋疲力尽。
小禾:“我救了17个,鸣哥,你呢?”
寿一鸣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69个。”
小禾干脆躺倒,她太累了。
寿一鸣摸摸小禾的手,冰凉。
“小禾,我没看见水怪,你呢?”
“一样,就看见人了。”
岸上被救的人和尸体,陆陆续续被亲属带回了家。
一个肥头大耳的秃子跑过来,“哎呀,来晚了,来晚了,怎么搞成这样啊?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
此人正是黑豆。
小禾挥挥手:“黑老弟……”
“小禾姐,你俩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张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