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招手:“你过来你过来,咱们来聊聊。”
小禾勉强坐起来,盘腿看着黑豆。
“我问你,你说张夫人杀人不眨眼,杀了月恩父母,可有证据?”
黑头说:“没有啊。”
“嘿,你怎么这么坦然的?信口胡说啊?”小禾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胡说,都是月恩告诉我的。”
“那她又是听谁说的?按照你的叙述,月恩出生没多久就父母双亡,进了怡红院。总不会是怡红院的老鸨子告诉她的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黑豆一滩手。
“我靠!以讹传讹就是这么来的,也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反正张夫人是个很不错的人,应该是有人误导了月恩。”
黑豆挠挠他的秃脑门:“不会吧?谁那么闲?造这种谣”?
小禾一耸肩:“我也想知道。”
她太累了,又躺下去,这一躺,没直接落到地上,感觉还挺软,蛮舒服的。
寿一鸣将自己膝盖凑了过来,主动给小禾当枕头。
“鸣哥,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的张夫人可好了,对下人好,对小动物也好,她全家几代人都吃素。”
黑豆问:“这能说明什么呢?”
小禾说:“我还掐指算出来,她身上没有人命债,没背任何因果。”
寿一鸣说:“也就是说,月恩不是她杀的,月恩的父母也不是张夫人杀的。”
“那不可能,月恩娘三儿了她,月恩亲爹绿了她,不是她还能是谁?”黑豆斩钉截铁道。
小禾躺着说:“哼,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认为施害者死了,受害者就一定有责任。”
“不是……这……”黑豆拍拍脑袋瓜子,他本来想反驳,可是又找不到理由。
确实,他们深深伤害了张夫人,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张夫人就一定会杀了他们俩。
“那还能有谁?……而且月恩是去了张府就没活着出来。”
小禾说:“我太累了,你等我休息够了,就去张府找尸体。”
黑豆道:“你不是说月恩自爆了吗?哪还有什么尸体?”
小禾说:“那就找痕迹,找血迹,找骨头渣子,找残魄,只要她是在张府挂掉的,我保证给你找出蛛丝马迹来,哪怕挖地三尺。”
小禾觉得肩膀生疼,实在是不愿意起来。
“小禾,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