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次在五臟庙的时候,杜尚泽拿出来的通讯令牌。
“放心吧,这件事我能办好。”如意真仙说。
就在这时,优美的歌声突然响起。
烟雾蒸腾,许多晶莹剔透的蛛丝骤然出现,在空中搭建成硕大的平台。
数十位少女在平台上翩翩起舞,嘴里唱著动听的歌谣。
文殊抬头望去,发现其中有道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草鞋。
这傢伙过来做什么?
文殊微微皱眉,恍然大悟。
草鞋此番前来,肯定是为了刺杀澹臺纯阳。
……
“可笑,真是可笑!”
宫殿之中,澹臺明楼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他的眼眶中出现了泪水。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老夫从出生到现在都为了抓捕陆青而筹谋,却没想到,澹臺纯阳会被陆青寄居身躯。”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当初家族的老祖背叛了陆青,现在陆青復活之后就想办法折磨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澹臺明楼把面前水酒喝光,眼神里流露出沧桑和疲惫。
苏笔槐就坐在旁边。
看著父亲这副难过的样子,他想要劝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唯有坐在那里闭合不言。
看到苏笔槐这副模样,澹臺明楼微微皱眉。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逐渐变得討厌苏笔槐这副软弱的模样。
“你明明知道,澹臺纯阳被陆青控制身躯,为什么还要让它喝掺杂极乐弓粉末的毒药。”
说到这里,澹臺明楼怒目圆睁,有股怒火在体內不断翻滚。
他来到苏笔槐面前,看著对方,“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父亲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苏笔槐的內心隱隱有些刺痛。
他抬起头,看著父亲的眼睛,“澹臺纯阳是心甘情愿成为陆青的寄居体。”
“最初,他心中想著要把陆青彻底控制,却没想到被对方鳩占鹊巢,意识都要被抹杀掉。”
“当时我就发现情况不对,哪里来得及回来並告父亲,就打算用毒药把陆青逼出去。”
说到这里,苏笔槐苦涩的摇了摇头。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境界不够,非单没有把澹臺纯阳救回来,还记录了陆青。”
看到苏笔槐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澹臺明楼反而继续嘲讽道,“那是你蠢,鼠目寸光。”
“你以为陆青是什么东西,路边隨处可以看到的野草吗?那可是妖族以前的太子。”
“这位手段高明,性格残暴,满肚子里都是阴谋诡计坏水,就凭澹臺纯阳那脑子能玩得过吗?”
“我早就说过,出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必须告诉我,共同解决,结果你自己乱出餿主意。”
“你知不知道那包毒药对他来说,会造成怎样剧烈的伤害。”
说到这里,澹臺明楼咄咄相逼。
“父亲在担心谁呢?是澹臺纯阳还是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