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妹感情甚好,四妹妹时常来看她,偶尔会小住。
回到院子,果真听见那羞人的声音从厢房里传出来,薛少夫人嚇得腿都软了。
“来人,去把里面的歹人绑了!”薛二少怒声吩咐家丁。
薛少夫人却拦住他。
四妹妹被欺负,这样多的家丁闯进去,叫四妹妹以后如何见人?
就在此时,巧儿匆匆跑进院子,哭喊著跪到薛少夫人面前,“奴婢该死,奴婢没有看著小姐……”
她喊得很大声,像是故意让院外的人听见。
又压低了声音,“里面的,不是四小姐。”
这话,只有薛二少和薛少夫人听见。
二人还未回神,巧儿又大声哭喊,“三小姐,这事不能声张,若传出去,四小姐的名声就毁了,她怎么嫁人啊?”
院外。
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嬤嬤,听见这动静,就知事情已经成了。
有人给了她上百两银子,只需她传个话,事成之后,还能再拿百两银子的赏赐。
这样轻鬆的差事,真是天降馅饼。
老嬤嬤匆匆从后门出了薛府,要去传信。
薛府隔壁的巷子里,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老嬤嬤上前敲了敲马车,便对里面的人稟报,“事情成了,奴婢听见少夫人院里的人说,不能声张。”
她稟报完,马车里递出了一袋银两,又吩咐她,“等会儿见机行事。”
“是是是。”老嬤嬤欢喜的接了银子,先一步走了。
马车上的人,是柳氏。
柳氏心知事发后,薛家和顏家一定会按住消息,保全顏四小姐的名声。
她也料定以陆氏的性子,不会替堂儿爭取这门婚事。
所以她才会在这里等著,一旦有消息,她便进府,助堂儿成事。
今早堂儿出门前,她告知了堂儿今天的计划,又嘱咐他,到时候事发,一口咬定是顏家女勾引他。
再將事情闹大,逼迫顏家不得不將女儿嫁给堂儿。
这事会损一些侯府名声。
但她不在意。
比起侯府名声,替堂儿娶到顏家女才是最重要的。
柳氏自信满满的下了马车,朝薛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