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院里。
巧儿听见一声鸟叫,那是宋二姑娘给她的信號。
知道报信的人已经走了,巧儿一改刚才哭喊时的伤心,眼里只剩痛恨。
薛二少夫妻也回过神来。
薛少夫人连忙追问,“巧儿,究竟怎么回事?里面的当真不是四儿?”
“差点就是了,四小姐差点就遭了歹人算计,还好被宋二姑娘救了。”巧儿愤恨的咬著牙。
把刚才事情经过和夫妻二人说了一遍。
薛少夫人只觉后怕,“幸亏,幸亏没出事,要感谢宋二姑娘。”
感谢是之后的事,眼下是房中的人。
巧儿又按宋二姑娘交代她的,把计划说与他们听。
薛二少才知刚才自家三妹妹的琴是故意磕坏了,目的就是引他前来。
薛二少心下瞭然,“她们需要我怎么做?”
“姑爷,宋二姑娘说,劳烦姑爷把里面的男人绑了,狠狠的打,只当他是薛府下人处置。”巧儿说著,拿出一枚玉佩,递给薛少爷。
那玉佩是薛三小姐的。
给了宋清寧,宋清寧又交给巧儿。
此时给薛二少看,是为了取信他。
薛二少一眼认出玉佩,隨后吩咐身后的家丁,“进去把人绑了,把头蒙起来,无论男女,都一起打。”
家丁领命,踹开房门。
房中几人在药物的作用下,顛鸞倒凤,正不知天地为何物,一群人衝进来,將他们脑袋蒙住,他们才清醒了些。
“放开本世子,我是永寧侯府世子!”宋明堂慌乱的叫出声,话刚落,一记闷棍狠狠打在他身上。
宋明堂痛得惨叫,更加清醒了。
二婶说,她收买了薛府的人,叫他只管去和顏四小姐生米煮成熟饭。
薛家婢女引他进了院子,他只感觉脑后一痛,再醒来,身体燥热。
他知道二婶让人在房间布了让人情动的药。
药效来得格外猛,他无暇去想刚才脑后那一痛是怎么回事,便见身旁躺著两个女子。
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女子的脸,宋明堂只当是顏四小姐和她的侍女一起中了药。
他不介意多一个侍女。
二婶说,会有人来撞破他和顏四小姐私会。
可现在人来了,却蒙著他的头,这样打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