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令。
我立刻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
温梨低头,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额头一路滑到耳后,又绕到下颌,用指腹轻轻刮着我下巴上的绒毛。
“第一次领养哈士奇,”她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朋友都说要先立规矩,不然以后收拾不下了。”
她指尖忽然用力,掐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在暖光灯下收缩成极细的一道竖线。
“所以现在开始,我们来立第一条规矩。”
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像电流。
“以后……”
“不准随便把口水滴在我东西上。”
“不准趁我换衣服的时候盯着看。”
“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哑得不成样子。
“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捧住我的脸,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鼻尖蹭着鼻尖。
“我知道你听懂了。”
她轻声说。
“因为你刚才那一下舔得……太精准了。”
她停顿三秒。
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的话:
“……下次再犯,我就罚你舔干净。”
不是开玩笑。
不是调情。
是带着一点点认真的、危险的、承诺般的语气。
我尾巴僵在半空。
性欲值在这一刻,像被点燃的引线,猛地窜升。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因为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后颈,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我的鼻尖猝不及防地埋进她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闻到了最浓郁、最真实的她——
乳香、皮肤的咸味、一点点汗味,还有……极淡、却极其撩人的、属于雌性的麝香。
我浑身一颤。
温梨也颤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把我推开,站起来,背对着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