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声音很哑。
“才第一天。”
“太快了。”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最上面那个抽屉,拿出一条崭新的、深灰色的狗链。
不是那种装饰用的。
是训练用的,皮质,很结实,末端有金属扣环。
她晃了晃链子。
叮铃一声。
“今晚,”她转过身,眼神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睡床脚的地毯。”
“不准上床。”
“不准半夜爬上来。”
“不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下腹。
“不准对着我的枕头做奇怪的事。”
我呜呜叫了两声,装无辜。
她却忽然走过来,单膝跪地,把链子扣在我项圈的金属环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颈侧的皮肤。
她拽了一下。
很轻。
却足够让我往前倾了一步。
“听话,”她低声说,“我就每天给你加餐。”
“再不听话……”
她指尖顺着链子一路滑到我胸口,按在我心跳最剧烈的位置。
“我就真的罚你。”
“罚到你哭。”
她说完,起身,把链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铜柱上。
链子长度刚好让我能在床脚一米范围内活动。
却上不了床。
她关了主灯,只留床头那盏橘黄色的阅读灯。
然后她爬上床,掀开被子,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一张脸。
她侧躺着,面对着我。
灯光在她脸上打出极柔和的阴影。
“小混蛋。”
她声音已经带了睡意。
“晚安。”
我趴在地毯上。
链子绷得笔直。
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味道。
还有那只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