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把身体往前倾,让链子绷得更紧,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像在说:我动不了。我很难过。你忍心吗?
温梨沉默了很久。
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泛红。
“你赢了。”
她低声说。
她伸手去解链子。
金属扣“啪”地一声松开。
链子滑落在地毯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我四条腿瞬间离地。
她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
把我整只狗抱到床上,按进她怀里,像抱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
我的鼻尖直接埋进她胸口。
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是最柔软、最温热的触感。
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断挤压着我的脸颊。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
“……不许乱动。”
她声音发紧,带着命令,却又带着一点点乞求。
我老老实实趴着。
却把鼻尖一点点往下挪。
从锁骨滑到乳沟。
再往下一点。
她浑身僵硬。
呼吸却越来越重。
“小混蛋……”
她忽然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彻底散开。
“我知道你听得懂。”
她一字一句。
“我也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狗。”
她顿了顿。
声音忽然哑得不成样子。
“但我还是想问你……”
她指尖顺着我的下颌一路滑到喉结。
轻轻按住。
“你今晚这么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