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我没动。
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在她脚边,慢慢地、慢慢地……侧躺下去。
然后翻身。
四条腿朝天。
腹部最柔软、最脆弱、最不能被触碰的那一片,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下方,那根已经因为一整天的折磨而完全勃起的性器,隔着浓密的毛发,轮廓清晰得近乎残忍。
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仰头看她。
蓝眼睛睁得极大。
喉咙里发出极低、极软、带着乞求意味的呜咽。
呜……呜呜……
像在说:
摸摸我。
求你。
现在就摸摸我。
温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我看了整整十五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阿蓝……”
“你他妈真的……”
“会玩死我。”
她声音彻底哑掉。
忽然单膝跪地。
膝盖抵在我身侧。
一只手撑在我头侧上方。
另一只手……悬在我肚皮上方十厘米处。
颤抖。
剧烈地颤抖。
“你知道吗?”
她声音像哭。
“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按死。”
“把你两条后腿掰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