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我最脏的手。”
“从你最下面那根东西开始。”
“一点一点……”
“全部揉烂。”
“揉到你哭着求我。”
“求我别停。”
“求我……再用力一点。”
她的手终于落下来。
不是直接握住。
而是五指张开。
极慢地、极轻地……覆在我肚皮最中央。
掌心滚烫。
带着一点汗。
带着一点她刚才用冷水冲脸残留的冰凉。
那一瞬间。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在半空。
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呜……
她没往下。
只是用掌心,极慢地、画圈一样,揉着我肚皮上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指尖偶尔擦过我两侧的肋骨。
偶尔擦过我胸口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每一次擦过。
我都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弹起。
她低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软……”
“阿蓝,你的肚子……好软……”
“像……像要把我的手整个吞进去。”
她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热气喷进去。
“你再呜咽得这么骚。”
“我真的……”
“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