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高潮……”
“求求你……”
可我偏偏在这时——
又停了。
深深埋在她最里面。
一动不动。
只用顶端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轻轻、轻轻地……往里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撩拨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温梨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整张脸贴着我的脸。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阿蓝……”
“你这个……小混蛋……”
“你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不让我高潮……”
“你想看我……疯掉的样子……对不对?”
我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极软、极温柔、却又极色情的呜咽。
等于回答:
对。
我想看。
我想看你为我彻底疯掉。
我想看你哭着、喊着、求着、跪着……只为求我给你一次高潮。
温梨忽然笑了。
笑得又哭又浪。
“好……”
“你赢了……”
“我彻底……服了……”
她忽然把双腿缠得更紧。
自己开始动。
用腰腹的力量,主动套弄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动作又急又乱。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