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
“操我……”
“快操我……”
“把我操坏……”
“把我操到喷……”
“操到……再也合不拢……”
“求你……”
“现在就……”
“给我……”
我终于不再折磨她。
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第二轮狂风暴雨。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
再狠狠撞到底。
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清晰的轮廓。
撞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阿蓝……”
“太猛了……”
“要……要坏掉了……”
“好深……”
“顶到子宫了……”
“要……要被顶开了……”
我咬住她的肩膀。
牙齿陷入皮肉。
却不真的咬破。
只是用这种方式,把她彻底锁死在我的节奏里。
她哭得更凶。
却还在哭着喊:
“阿蓝……”
“射给我……”
“再射一次……”
“把我灌满……”
“让我……怀上……”
“你的……小狗崽……”
“求你……”
我没射。
我忍着。
我就是要让她——
在高潮的边缘。
再多挣扎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