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吩咐做,调来的人从外查进来,不要有任何放过,寺庙的暗卫不撤在派些人去附近问问……”陈玄轶嘴唇阖动,“都仔细些找,若有消息了先送到我这。”
“是。”
送走了最后一个孩子,陈轻央看到村口处成群结队走来许多人,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靠着开地种菜生活,偶尔有一些会去山上采药在拿到大些的地方去售卖。
但是近年来没什么战乱,药材需求不大,渐渐的也没什么人爱往深山里面扎。
为首一个大娘热情给陈轻央打招呼,“妹子,帮我多谢你家阿旻,他给我家修的椅子可好用了!我们进城也没和落脚点,他那椅子又轻又好坐,走不动了还能拿来拄着走!”
陈轻央抿唇一笑,也简单回了两句话。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人的竹篓里面,疑惑道:“近日似乎很多人收药材?”
“是啊,这两日县里面来了不少药材贩子,收量多价格也高,离我们这还近,明儿还要接着去。”
“姑娘明日要不同我们一道?”
“对啊对啊,都不怎见你出门,不如明儿和我们一块去好了。”
陈轻央眯眼,笑着拒绝了。
再回去的路上,她心里面沉了又沉,总感觉事情不太简单。
这种感觉在江旻晚归回来以后愈发强烈了,她随意收了些东西,敲响了江旻的房门。
开门的男人才刚刚沐浴,发梢还落着水,在见到是陈轻央以后,他明显愣住了。
“……阿姐?”
陈轻央道:“阿旻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不会烂!
第97章
今夜的抚城灯火通明,明桥灯盏,热闹非凡,两侧行人如织,络绎不绝。
抚城的金鸣桥自前朝就有,桥墩之上是两只栩栩如生的白鹤振翅,两岸靠着的是三层高的赏景楼,几乎将抚城大半的夜景尽收眼底。
赏景楼的最高层,向来是抚城最权势的一位所居。
而今占据此地的却是换了人。
明月晃晃之下,三层的楼高足矣断了下面的喧嚣,男人将目光落在其中一处。
那一日他初来乍到,李望生特地在桥上接待的他。
而他好像就真的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在熟悉不过的身影。
每每想到离开上京那一幕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陈轻央,心尖就一阵一阵的抽痛。
那种后悔几乎瞬间将人埋没。
很快嘈杂凌乱的脚步声,乱了这份清净。
“主子!”门被敲响,甚至因为力道过重微微敲开了一些门缝,揽玉的声音有些兴奋,也有些激动:“主子!人找到了,叱西王派出去的暗探有了消息,有人看到过殿下,殿下还活着!”
“什么?”原本纹丝不动的门被倏然打开,男人俊冷疏离的脸上出现了莫大的震惊,胸膛擂动,以为自己幻听想要发问,却颤抖的发不出一个字音。
揽玉见主子僵住了,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主子,是六公主!有人在抚城下县的一个村子里面见过她……”
未等他说完,梁堰和已经随手抄起桌上的外罩披衣,大步向外走去。
揽玉反应也是极快,知道主子这是着急见人,连忙传讯下去让人去备马。
眼下风口浪尖,明目张胆的出城并不算什么良策,然而梁堰和从始至终沉着一张脸,反倒是没人敢上前提些什么。
一队人马很快整装待发,梁堰和身份特殊且尊贵,近身保护的人只多不少。
了无音讯这么多年的人,在这节骨眼上来了消息,是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别的。
……
月色被繁茂葱翠的树冠彻底淹没,夜已深。
逃跑是江旻自幼练就的技能,坎坎坷坷的低洼在他脚下如履平地,真正让他感到诧异的是陈轻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