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不幼稚?”
“幼稚。”
裴则礼伸手將人揽进怀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许梔寧,多陪陪我。”
“好好好。”许梔寧没意识到裴则礼的不对劲,还勾住他的脖子连连点头,好奇的用掌心去覆住他喉结的部分,“你再说一句话。”
“说什么?”
“就隨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要感受一下你的喉结——”
裴则礼抬抬眉骨,“我爱你。”
“……”
许梔寧愣住,眨眨眼。
他將自己的大手整个笼罩住她的掌面,压在自己脖颈间。
“我爱你,许梔寧。”
裴则礼勾唇,“感觉到了吗?”
“……嗯,它会动。”
“好玩吗?”
许梔寧有些木訥的点头,不自觉间红了耳尖,“好玩。”
“女生是不是会对自己没有的玩意儿,格外好奇?”
他嗓音又磁又沉,还故意拖著声调。
弄得许梔寧感觉脸颊都开始滚烫起来了。
“我只是觉得它……它有点神奇……”
“这就神奇了?那等会给你看看更神奇的。”
她原本想和裴则礼正经的聊会天,结果话题到底还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不看,你自己看吧。”
许梔寧起身要走,结果被男人的手臂禁錮著,挣脱不开。
“別闹了,小心你爸妈没睡,会看到的。”
毕竟站在別墅房间的落地窗前,就能瞧见庭院的动静。
“他们没偷窥这个爱好。”
“你……”
“许梔寧,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裴则礼忽然严肃起来。
她也没再挣扎著动,“你讲。”
“你……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医生说不適合劳累,所以我们的婚礼,可能要延后。”